真田苓肯定那個孩子會找過來,對於他的到來也一點兒都不意外。江戶川,也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不管一個人是否會遇到危險。
而他一個正牌的男友,卻在看到他時奇怪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想的再多,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工夫,跡部景吾唇瓣抖了抖,沉沉閉眼後輕聲道,“走吧,先去醫院檢查吧。”
不管怎樣,還是先去醫院檢查身體,其他的,之後再說吧。
等他們走過長長的雪路,終於上車了之後,真田苓也在車廂裡跟跡部景吾面對面。
跡部景吾拿著乾淨的毛巾擦拭真田苓的頭髮,已經溼透了,額頭也有發熱的跡象。
真田苓老實的沒有動彈,但是她有話想說,“你還好嗎,景吾。”
因為跡部景吾的模樣,真的很糟糕。
說實話是不太好,但現在,跡部景吾不想讓自己更加的狼狽了,“沒事,我沒事。”
車廂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真田苓直覺不對,但她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真田苓靠近了跡部景吾,在他唇角親了一口,“你看起來不太好啊,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告訴我的。”
“是秋元景跟你說了什麼嗎,他是個爛人,我肯定以後他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跡部景吾胸腔中蔓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這麼近的距離,他伸手摸了摸真田苓的眼睛,為什麼就是看不到他呢。
每一次親他的時候,是真的想要親他,還是避免他無意於的追問。
親吻是最方便快捷的一個方法,跡部景吾以前知道,只是他甘願而已。
跡部景吾終於意識到了,曾經或現在出現在真田苓身邊的同齡異性,僅僅是一些個過路人,構不成任何威脅,真田苓甚至過眼就忘了。
但有些人,有些人他是不一樣的,跡部景吾從來沒有這麼清楚的認知到。
那次在雪山,真田苓一個人跑到山崖邊救人,這一次的雪山,江戶川一個人來到山裡找人。
跡部景吾輕聲道,“我沒事,只是發現了我不喜歡雪天。”
是啊,他真的很討厭雪天。
真田苓心道不好,糟了,這一招不管用了。
在醫院一同檢查後,真田苓身體確實沒什麼大問題,連阿大都被按在手術室縫了幾針。
真田苓就是這個鬼天氣在外面待的的時間太久了,被凍到發燒了又。
小問題,常規操作了,有錢就能享受到最好的待遇是真的。
真田苓換上了乾淨的病號服,躺在溫暖的病房,被護士紮好針,整個人就有些昏昏欲睡了,不過她還惦記著跡部景吾的情況。
跡部景吾以為真田苓是想問其他人,“阿大在另一間病房休息,江戶川也在,秋元景還在手術室。”
“別擔心,你好好休息,不著急離開,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真田苓眼睛微眨,這倒是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