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為了在女孩子面前出風頭?
唐琬恨恨將手機甩到副駕駛,一腳油門從幸福家園路邊駛離。
連日來,她幾乎每天都會來這。
在車內坐一會兒,賣賣呆,看看風景。
她見過夏桉爸媽的結婚照,依稀辨認出每天一起下班的老兩口。
也看到了柚子飯館外面搭建了腳手架,似在翻新裝修。
甚至看到林佳佳每天都會開車過來,在飯館裡轉一圈。
她不知道林佳佳有沒有看到她,總之她沒好意思跟對方打招呼。
僅隔著一條馬路,唐琬卻覺得自己很難融入夏桉的世界。
不是她不想,是壞小子不想。
他是腳踏兩條船的壞蛋。
唐琬從小到大都沒想過自己會愛上這樣的男人。
如果叫何貞貞知道了,她肯定會替自己打他吧?
唐琬不捨得打夏桉,也不會打人。
她躲在這兒暗自惆悵。
我是不是永遠都不能跟那兩位老人家打招呼了?我是不是永遠都不能再上到二樓的那間屋子了?
唐琬把自己想象成可樂,那隻被她收養一天,又丟之不顧的棄貓。
可憐。
從二號到現在,簽了合同,等註冊手續,還莫名其妙遇到了一位老熟人。
唐琬抽空去了遊樂場和動物園,那是他帶她去過的地方。
今天下午,唐琬去那家建設銀行網點找理財經理周藝彤,用夏桉的身份證買了一百萬黃金。
那一百萬,也還給他了。
回到出租公寓,唐琬跟同居的人講:“大後天我有課,後天我們去濱海。”——9月10號,教師節。
濱海落下入秋後首場大雨。
軍訓暫停。
檸檬自助點專案被學校後勤搭了棚子,無損。
夏桉打傘去花店找老闆娘買了束鬱金香。
到徐婉瑩辦公室樓下,收起傘,在雨裡溜達兩圈,這才上樓。
剛剛坐上半個教師崗位的徐婉瑩,見學生冒雨來送花,感動壞了。
徐婉瑩找來毛巾幫他擦頭髮。
夏桉聞到了小雛菊香膏的味道。
徐婉瑩進校門後就沒出過校門,人情練達不如夏桉。
開口幾句話,就被夏桉帶著走了。
夏桉是來打提前量的。
還有正好半個月軍訓結束,之後就是十一,再之後就是社團納新。
徐婉瑩納悶問:“這事兒沒必要找我吧?”
夏桉說:“我不入社團。”
徐婉瑩似乎瞭然,“想申請社團?”
她翹起腿,露出老師特有的欣慰表情。
“看得出,夏桉你自我意識比較強,想申請成立社團是吧?這個可以,我正好有同學在團委工作,可以幫你打聲招呼。”
夏桉搖頭道:“不是,我想承包小劇場。”
修剪花枝的徐婉瑩差點用剪刀戳到手。
看著夏桉,徐婉瑩眨眨眼,指指他說:“承…包小劇場?哪個小劇場?”
嚴格算,濱海大學有三個劇場。
一個是可容納2200人的雙層大會議廳,開學術會或報告會或典禮時用。
還有兩個小劇場,供給各院系開晚會用。
但大多是用02年新蓋的那座新的。
剩下一座四十年曆史的舊場地,荒廢很久了,平日只是話劇社偶爾用作排練場地。
夏桉想租這個。
“幹嗎用?”徐婉瑩想了想,問。
夏桉笑笑,依次豎起手指,進行了為時十五分鐘的演講。
最後,徐婉瑩讚歎著將他送走。
並承諾近期會跟風紀小隊彙報,然後再往上送達。
她站在門口說:“八成是可以的。可夏同學,我雖然不太懂,但聽你要做的事應該很費錢吧?你家裡很有錢麼?”
夏桉說:“我爸是富一代,我也是。”
……
晚飯時間,夏桉收到張春敏的簡訊:【“鐵錘”事畢,已遣返】
當晚,省臺晚間新聞報道:【我市一小區地下停車場驚現腐爛男屍】【據悉,屍體被澆灌在稱重牆內已經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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