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倩走到床邊,瞅了瞅秀玉的手指,臉色也不太好看,說道:“沈南喬已經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啥?”
秀玉一聽,瞪大了眼睛,“那我這手指頭不就白遭罪了?非但沒把沈南喬趕出鋼鐵廠,還讓她把自個兒給撇清了!”
“不可能啊,她就是個蠢笨玩意兒,她咋可能……”
正說著呢,廠長從外面走了進來,秀玉趕忙閉上嘴,舔了舔嘴唇,帶著濃重的哭腔說道:“廠長啊,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就是沈南喬那個賤蹄子,存心要害我!”
廠長眯了眯眼睛,眼裡透著算計和精明勁兒,說道:
“秀玉啊,你就說實話吧,這手指頭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弄斷的?人家沈南喬都證明了自己會修機器了,你這屬於自己造成的人身損失,咱們廠子裡可沒法給你賠償。”
一聽說不給賠償,秀玉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著急忙慌地說道:
“廠長,不是說好了嘛,在廠裡受了傷,廠裡都得賠!我這手指頭以後可幹不了活了,我那婆子媽非得打死我不可!”
“我也想給你出氣,可沈南喬修機器那過程大家夥兒都瞧見了,明明白白的,你這手指頭就是自己弄斷的,你說咋辦?除非你能咬死了說是跟沈南喬起了爭執,讓沈南喬家給你賠點錢。
她那公婆都是好說話的人,你讓你婆子媽去鬧一鬧,說不定還能訛來點錢。
反正,訛誰都行,可別訛到我這兒來,我可不想掏錢吶!”
秀玉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說道:“廠長,您又不是不知道沈南喬那性子,她說啥您就信啥?
她會修個啥機器呀,我這手指頭就是她給我切斷的,我就一口咬定是她乾的,看誰敢說我不對!”
話音剛落,就瞧見秀玉的婆子媽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了。
婆子媽手裡還拿著下地幹活的傢伙事兒呢,一看秀玉靠在床頭,立馬就扯著嗓子罵開了:“你這個敗家娘們兒,又給家裡添啥亂呢!
還跑到衛生院來了,咱家可沒錢給你治病啊!說,你這到底是咋了?”
秀玉一聽,趕忙把受傷的手往身後藏,可她越藏,婆子媽越來勁,上前一把就把秀玉的手拽了出來,指著秀玉的鼻子就罵:
“你藏啥藏?我問你受啥傷了,你躲啥躲!
別以為你躲著,這事兒就能過去了,我倒要看看……”
這婆子媽一用力,秀玉“嗷”的一聲慘叫,剛剛接上的手指頭,一下子就被拽掉了。
那手指頭血淋淋的,婆子媽這才感覺到自己手上黏糊糊的,嚇得她大叫一聲,趕忙把手指頭給甩了出去,嘴裡嚷嚷著:
“這是啥玩意兒呀,這麼嚇人!”
婆子媽這一叫,秀玉疼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顧不上別的,趕忙趴在地上撿自己的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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