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其實並不複雜。
就是關於巴克比克的上訴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正好是考試的最後一天。
但他們得到訊息,到時候來的人裡,除了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的成員,還會有處刑人。
這讓哈利他們心裡很不安,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那些人似乎已經打定主意,要處刑巴克比克。
根本沒打算等上訴的結果出來再做決定。
哈利說到這裡,和羅恩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眼中都有著同樣的擔憂。
接著,哈利繼續對迪倫說道:“雖然赫敏不願意相信,其實我們心裡也不想相信會是這樣。”
“但我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所以,我們打算做兩手準備。”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堅定了些:“如果他們真的打算不管上訴結果,直接對巴克比克下手,我們就提前把巴克比克放走!”
迪倫聽完,把合起來的手提箱放到床頭,然後彎腰抱起了煤球。
他伸出手,從煤球的頭頂一直擼到尾巴尖,反覆擼了兩把,感受著懷裡小傢伙柔軟的毛髮。
之後,他抬眼看向哈利,語氣平淡地問道:“所以呢?你們是想讓我去幫忙嗎?”
“不不不,我們知道你不喜歡管這些閒事。”
哈利一聽這話,連忙使勁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緊張,生怕迪倫不等他把話說完就直接拒絕,急忙解釋道。
“我是想請你幫忙把隱形衣拿回來,上次我想從密道走,差點被斯內普給逮住,情急之下趕緊把密道合上,結果隱形衣落在獨眼駝背女巫雕像下面的密道里了。”
“我猜斯內普可能會盯著那兒,但你去的話肯定沒問題,他不會懷疑你的。”
迪倫聽後,覺得這事兒倒是不算麻煩。
“哦……那行吧,我去幫你看看。”
獨眼駝背女巫雕像在四樓。
他最近本就需要在各處多走動。
路過的時候順手去取一下,也費不了什麼事。
於是,迪倫點了點頭,應下了哈利的請求。
“是嘛?太感謝了!”
當晚。
迪倫跟盧娜先去了一趟禁林。
不過,他卻沒看到那個小馬人。
這讓他不由皺起眉頭。
迪倫本來想直接去一趟馬人的駐地。
不過,盧娜也在,他就暫且先將這件事放了下來。
時間流逝。
考試周之前的那個週六清晨。
天色才剛矇矇亮,走廊裡還瀰漫著一層淡淡的薄霧,空氣帶著些許涼意。
格雷女士像往常一樣,飄在走廊的窗邊,靜靜地望著窗外的景色,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朦朧。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學生腳步聲,由遠及近。
格雷女士習慣性地準備離開,想再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待著。
畢竟她向來不喜歡被人打擾。
就在這時,那名學生開口了:“海蓮娜拉文克勞小姐,你好。”
這個稱呼,已經闊別了不知多少個年頭。
此刻傳入耳中,彷彿帶著一種奇特的力量,讓格雷女士的身影猛地頓在了半空中。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緩緩轉過身,看向那名學生,臉上帶著一絲算不上善意的神情,甚至有幾分警惕和疏離。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名學生身上,更準確地說,是看到他手中的東西時。
她忍不住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不必對我有什麼警惕,我來這裡,是為了奉上您母親的遺物,這是按照她的吩咐做的。”
迪倫一手捧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羊皮紙的邊緣有些磨損,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
在羊皮紙上面,壓著的正是羅伊納拉文克勞的金冕。
只是金冕的光澤已經有些黯淡,不復往日的璀璨,上面還有些奇怪的痕跡。
看著就像一隻蟑螂化水,印上去似的。
不過印記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母親,是母親……”
海蓮娜拉文克勞喃喃低語,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在這一刻,迪倫的身影在她眼中彷彿完全消失了,她的整個心神都被那頂金冕牢牢吸引。
她緩緩伸出虛幻的手,想要去捧起那頂承載著無數回憶的冠冕。
可當手指毫無阻礙地穿過冠冕時。
她才猛然回過神,意識到自己早已是幽靈之身,再也無法像生前那樣真切地觸碰實物。
“你是從哪裡找到這頂冠冕的?”
她的話語裡,已然承認了自己就是海蓮娜拉文克勞。但從她的語氣和神情中能看出。
她心中仍有疑慮,否則不會丟擲這個問題,也不會流露出這般彷彿久別重逢的複雜情緒。
海蓮娜清楚地知道,拉文克勞的冠冕被存放在有求必應屋裡。
可她作為幽靈,根本無法獨自進入那裡。
這意味著,至少在伏地魔將冠冕放入有求必應屋之後。
迪倫取出冠冕之前。
她曾趁著某個人進入有求必應屋的雜物間時,一同跟了進去,並且在那裡發現了這頂冠冕。
可一個能發現有求必應屋的人,又怎麼會只進去一次呢?
由此不難想象,海蓮娜拉文克勞雖然未必能隨時見到這頂冠冕,但也絕不該有此刻這種彷彿闊別了數百年的強烈情感。
“在有求必應屋,女士。”
迪倫看了一眼空曠的走廊,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四周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不如我們一起去羅伊納拉文克勞夫人留下的密室詳談?那裡還有她留給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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