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剛才強自鎮定,這會雙方恐怕已經抄刀子砍起來了。
金朝興深吸一口氣,這才說道,“好,我跟你們幹,那你們把我帶到縣衙來,是打算做什麼?”
秦昭聞言頓時高興道,“金大哥放心,如今城防皆在我們手中,只要金大哥砍了姚縣尹,到時我們再派人去向魯大帥傳信,這獻城之功就是咱們的了。”
“讓我去殺縣尹?”金朝興指指自己。
“對。”
“那好,兩位兄弟前面帶路吧。”
金朝興立刻答應下來,不過他也沒馬上自爆身份,秦氏兄弟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怎麼做還不知道呢。
兩人逼著金朝興交投名狀,可這投名狀,又何嘗不是秦氏兄弟交給金朝興的呢?
只有大家手上都沾了血,互相之間才能放心。
秦昭一揮手,立刻有人破門而入,秦理就是縣衙主簿,這衙中胥吏也大多都是他的人,因此破門毫不費勁。
片刻之後,縣衙之內便燈火通明,姚兆先一家子都被士卒拉了出來,姚兆先本人,還有他的一妻一妾,外加一個14歲的兒子。
姚兆先見秦昭秦戎兩兄弟,頓時驚怒大罵,“好個秦主簿,枉受朝廷恩惠,爾等這是欲反乎?”
秦昭秦戎兩人對此充耳不聞,全都看向金朝興。
“金大哥,動手吧?”
“你?”
還不待姚兆先多說,金朝興左右看看,二話不說,拔刀就刺,一刀直入姚兆先胸膛,又握著刀柄左右轉動一下,鮮血噴濺,濺的三人身上都是血珠,嚇得姚兆先妻子當場昏了過去。
“別,別殺我!”他那14歲的兒子瞬間尿了褲子,小妾也嚇得尖叫。
噗呲一聲,金朝興將刀拔了出來,姚兆先頓時捂著胸口倒地,很快便沒了聲息。
金朝興這才說道,“二位兄弟可還滿意,現在該你們了吧?”
秦昭秦戎兄弟還都比較年輕,初次見到殺人的場面,居然有些興奮,聽到金朝興這麼說,兩人對視一眼,秦昭一刀砍死了姚兆先的髮妻,又揮刀將姚兆先本人的頭顱砍了下來。
秦戎也麻利的殺死姚兆先的小妾,還有他那14歲的兒子,當場斬盡殺絕!三人身上沾滿鮮血,在場沒有一個無辜之人。
金朝興見狀這才問道。
“如今殺了官,便算是造反了,巢縣距離和州不遠,只憑我們這兩三千人,恐難以抵擋康茂才大軍,二位兄弟如何打算?”
秦昭拎起姚兆先的頭顱,這才說道,“我們這就派出快馬傳信,去廬州請魯大帥派來援軍,接管巢縣。”
“且慢。”金朝興聞言突然叫住兩人。
秦昭和秦戎都是不解,轉頭看向他。
金朝興這才說道。
“從巢縣到廬州,近兩百里,等你們傳了信,再等魯帥集結軍隊派出兵馬,到我們這裡起碼得三天以後,可康茂才距離此處卻只有一日路程。
“不如我們直接聯絡巢湖水師,請他們來幫忙守城,如何?”
“這,好是好,但我們如何聯絡巢湖水師,不還是得先去廬州傳信?”秦昭不解道。
金朝興頓時氣勢一變。
“不瞞二位兄弟,其實不必那麼麻煩,魯帥已派水陸大軍萬餘人,伏至巢縣附近,我便是魯帥的內應,城外大軍只等我混入城中,隨時都可破城。
“只要我向巢湖水師發出訊號,當夜便有萬餘大軍來助我守城。”
“啊?這”秦戎聞言直接懵了。
秦昭也皺眉不敢相信,“金大哥此言當真?”
金朝興頓時驕傲的拍拍胸脯,“我才是魯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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