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縉振坐在龍椅上,閉目陷入沉思。
並未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良久,他才睜開眼,看向跪伏於地的曹正淳,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曹正淳,孤聽說你在朝中囂張跋扈,構陷忠良,無所不用其極?”
曹正淳身體猛地一顫。
心底快速思索起朱縉振這麼問的意思。
很快,曹正淳咬咬牙,磕頭道:“回陛下,老奴雖有跋扈之行,卻也是陛下最忠誠的一條狗,若非有命,絕不會胡亂撕咬,還請陛下明鑑。”
這番話,已是曹正淳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
他在朝廷的名聲不好,這一點曹正淳自己心知肚明。
更沒有什麼隱瞞或者詭辯的愚蠢想法。
他只隱晦的表露一點,他曹正淳是囂張跋扈,是會構陷忠良,無所不用其極。可這一切的前提,卻是建立在有主子的命令的前提下。
他這個東廠督主,只是皇帝手下的一條忠犬。
對於這個回答,朱縉振也無比滿意:“孤有意讓你繼續執掌東廠,替孤效命。”
“而你,需要給孤一個讓孤相信可以用你的理由。”
提督東廠,曹正淳並不是最好的人選。
但是朱縉振思來想去,硬是沒有在自己身邊找到適合提督東廠的人選。
自他襲封王位以來,目光一直放在軍中,王府之內的太監親信不是沒有,卻暫時沒有那個才能,執掌偌大東廠之人。
本來朱縉振打算將曹少卿召回,由他繼任東廠督主之威。
卻未料及,秘衛傳回曹正淳沒死的訊息。
讓朱縉振改變了主意。
至於所謂忠心,朱縉振根本不在乎。
曹正淳若是有異心,就殺了再換一個人上去就是。
曹正淳思索半日,都想不到任何能夠讓朱縉振相信自己的忠心的理由,只能重重匍匐於地,磕頭道:“奴婢永遠都會是陛下的一條忠犬。”
“呵!”
“有意思。”
朱縉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意外。
曹正淳功體盡廢,加上剛才情緒激動,各種意念紛雜,盡數暴露於朱縉振的眼中,雖不能全知對方心中所想,卻也能感知個大概。
“孤注一擲,不惜代價嗎?”
朱縉振心底閃過這個念頭,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苟全性命,重回巔峰。
莫說曹正淳從小入宮早已習慣了伏低做小,就算是換做旁人,也一樣會做出和曹正淳一樣的選擇。
能夠慷慨赴死者,終究是少數。
朱縉振面上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道:“來人。”
“陛下!”
幾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曹正淳的身後。
來人正是玄甲秘衛。
且不是一般的秘衛,而是天字級。
朱縉振一揮手,一封加蓋了玉璽的任命詔書就輕飄飄落在了曹正淳的面前:“從現在開始,曹正淳,你還是東廠督主。”
“希望你能記得今日所言。”
“你們帶他下去,幫他回覆功體。”
曹正淳已經廢了,他的精氣神幾乎被朱無視的吸功大法給吸了個乾淨,要想恢復不是沒有辦法,卻需要耗時日久。
朱縉振沒有那個耐心等。
他有更好的辦法。
只要讓曹正淳進一次武道修身爐幫他修復身體,就能讓他被廢掉的功體恢復到巔峰時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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