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秘衛連忙躬身領命。
“奴婢曹正淳,叩謝皇帝陛下大恩。”曹正淳激動的將面前的聖旨視若珍寶的捧在手心,再次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下去吧。”
“明天,孤要看到一個東廠督主,站在孤的面前。”
“同時替孤盯好登基大典的全部禮儀程式,若有差池……”
“奴婢提頭來見。”曹正淳立即躬身回道。
“嗯。”
朱縉振點點頭,揮手間曹正淳身後的秘衛果斷出手,將曹正淳直接打暈,一個秘衛上前提著曹正淳的後衣領,朝著已經開啟的任意門閃身而入。
“陛下要用曹正淳?”
朱縉振聽到聲音,看向乾清宮外月下款款而來的身影。
來人,正是長孫忘情。
“忘情覺得不妥?”
“妾身並未覺得有不妥。”長孫忘情輕輕搖頭,她不會質疑朱縉振的任何決定,哪怕是錯的,在她眼裡錯的也只會是結果,而不是朱縉振。
有此一問,只是好奇。
“孤身邊可用的人不少,但思來想去,符合東廠督主位置的卻少之又少。不是太過稚嫩,就是眼界見識、手段不足。”
朱縉振說著,忍不住搖了搖頭,略有些遺憾,道:“其實,有一個人選,比曹正淳更加合適。”
長孫忘情與朱縉振朝夕相處,早有默契,一下猜到他所說之人:“殿下是指,三寶太監,鄭和?”
“嗯。”
朱縉振笑著點點頭,“以鄭和的本事,若是再次提督東廠,孤相信他能做得比曹正淳好百倍千倍,只是他終究已經是舊時代的人,也一心只想守著大明皇室終老。”
“要讓他出山,不易。”
“孤也就懶得再動其他念頭,乾脆讓曹正淳先試一試。”
“品行忠心且先不論,人心最是難測,但論能力,曹正淳在王振以後諸任東廠督主中,可算是名列前茅。”
“先讓他試著,不行還有一個嶽不群替補。”
長孫忘情聞言,莞爾一笑:“就好像西廠的汪直和雨化田那般?”
如今西廠的督主雖還是汪直。
但雨化田得到朱縉振看中,已火箭般崛起,留著汪直不過是給雨化田鋪路,讓他先教雨化田一段時日,熟悉熟悉西廠督主需要做的,該做的事情而已。
如今看來,曹正淳的作用與汪直,也相差無幾。
“忘情猜的沒錯。”朱縉振的確是這個想法,曹正淳若是好用,那東廠督主一直由他擔任也無不可,若是不好用,或者別有二心,也可以隨時換上朱縉振自己的人。
左右不過是一枚隨時能捨棄的棋子,朱縉振自然不需要太動腦筋。
“殿下,護龍山莊呈上來的情報宗卷。”
“以及錦衣衛、東西兩廠聯合秘衛獲取的所有情報匯總,已經整理完了。”
長孫忘情說著,將一份匯總後的情報奏章,放在朱縉振面前的龍案上。
“內閣那邊,秘衛彙報,似乎有大臣準備聯名上書,關於內閣首輔與次輔、諸位閣老伏法一事,詢問是否該儘快選拔新的內閣大學士,幫助殿下分擔處理政事?”
“嗯?”
朱縉振詫異抬眼,臉上隨機露出冷笑:“他們倒是急切,內閣的位置尚未真正空出,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內閣已位極人臣,生殺大權在握。”
“他們會動心無可厚非。”
“只是,確實急了點。”
長孫忘情對此也頗有微詞,內閣謀逆的風波未過,朝中虎豹豺狼就已經盯上了內閣那塊肉,甚至迫不及待的準備上去撕咬幾口。
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很難讓人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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