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妄圖把控朝政?”
“不是妄圖,是一直都在做。”
朱縉振否定了燕憶眉的說法,神色冷淡:“他們將仁義道德掛在嘴邊,一副忠君愛國的嘴臉,但他們忠君嗎?愛國嗎?”
“不,都沒有!”
“在那些人的心目中,沒有千年的王朝,只有千年的世家。”
“只要能夠讓家族昌盛延續下去,能夠攫取到足夠大的利益。”
“任何事他們都敢做,任何禁忌他們都敢碰。”
“就好像……”
“哪怕他們明知事不可為,依舊敢扔出幾枚棄子,接二連三的試探孤一樣。”
對於大明官員的嘴臉,朱縉振再瞭解不過。
大明養士三百年,最終養出了一群頭皮癢,水太冷的貪生怕死之輩。朱縉振不否認朝堂之上也有清流,也有兩袖清風,一心為國的清官、好官,但又有多少呢?
朱縉振不清楚。
哪怕他掌握著玄甲秘衛這支強大的情報力量,依舊不清楚。
但朱縉振有著秘衛幫忙蒐集情報,也深知一點。
大明的官員,與後世評價的絕對差不了太多,隔一個殺一個絕對沒有一個是冤枉的,反而會有大量的漏網之魚。
“那不是和大隋那邊的門閥一樣了嗎?”
黃蓉小聲怒囊了一句。
朱縉振聞言,笑著看向她,道:“還是有區別的,大隋那邊門閥貴族根深蒂固,而大明太祖高皇帝開國之時便將這股門閥之風徹底扼殺,大力推行科舉制度。”
“一個是“族”本位,一個是“才”本位。”
“兩國的勢力區間還是有本質的不同。”
“至少,在咱們大明,讀書科舉還有上升的空間,大隋那邊則是被徹底堵死了這條路,任你才華驚世,沒有門閥舉薦,沒有世家門閥背景,莫說是上位,就連功名都難以奢求。”
“邪王石之軒,就是最好的例子。”
旋即,朱縉振將石之軒化身裴矩出仕為官,為大隋經略西域,在幾年之間連橫合縱的事蹟說出時,引得黃蓉和雨化田一陣驚愕。
石之軒在靜念禪院外被擒拿後,秘衛審問過對方,得出了不少訊息,朱縉振這話倒不是空穴來風。
“邪王石之軒,據說早年就成天象,後以不死印法和驚人才情叩開陸地神仙大關,他竟需要化身河東裴氏的身份?”黃蓉感覺頭皮發癢,有一種自己要張腦子了的錯覺。
陸地神仙啊!放眼天下各國,走到哪兒不是被奉為座上賓,連皇帝都需以禮相待?
結果在大隋要出仕為官,竟還需要扯門閥世家的虎皮?簡直魔幻。
朱縉振笑了笑,他也知道這有些匪夷所思。
一方面的原因,是石之軒乃是魔門邪王,為大隋正道所不容。”
另一方面……也能說明,大隋那邊的殘酷。
大隋門閥堵死了所有平民百姓和寒門上升的空間,大宋和大明則相反,兩國大力推崇科舉制度,舉薦才能,所以才會出現石之軒堂堂陸地神仙竟都需要化名,才有一展所學的機會。
確實是,離譜。
“他們掌握著最多的資源,卻吝於吐出半點。”
“殿下靖難,與他們而言利益有損。”
“可也讓他們看到了新的機會,所以才會如同豺狼一樣,想要撲上來撕咬一口。”
“而在不確定殿下是否會亮出嗜血的獠牙前,他們需要先試探殿下的底線,以此確定該如何拿捏分寸,或者說……殿下最大的容忍尺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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