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肅王府的幕僚、智囊,他們自然是清楚肅王府麾下力量到底有多麼可怕的,別說一個區區青龍會,就是十個青龍會又如何?至於朱厚照的倚仗,若真有武當的張三丰張真人,那就更加可笑了。
到時候張三丰站在哪一邊都不知道。
“低調,低調。”朱縉振壓了壓手,唇角卻不住的上揚。
皇室有皇室的底蘊。
肅王府也有肅王府的外掛。
他想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是出於穩健,而皇帝則有點孤注一擲的意思,不可同日而語。
“有一件事,需要提醒殿下。”
“何事?”
“皇帝猜測的明神武典,可能流落蒙元之事,卑職等人認為,其機率應該在七成半左右,剩下兩成是部分殘篇,且必然是極其重要的殘篇。”
“噢?為何如此肯定?”
開口之人,提醒道:“殿下莫非忘了,鐵穆耳那封聖旨了?”
聞言,朱縉振瞬間豁然開朗。。
“是了。”
“水火龍珠在太宗一朝時,乃是皇室至寶,後歷經仁宣兩朝亦有痕跡,到了英宗之後卻不見蹤跡,反而流落於蒙元。”
“應該便是當年土木堡之變,朱祁鎮被擒後落入他們手中的。”
“水火龍珠在蒙元手中,那朱厚照猜測的明神武典,恐怕也一併落到蒙元手中了。”
朱縉振喃喃著,臉上佈滿了震驚和釋然。
難怪鐵穆耳能用水火龍珠佈局,準備坑害於他,將天下目光引導嘉峪關,引導肅王府身上,看來就連那封聖旨裡提到的另一顆龍珠,恐怕也不是在陝西境內。
而是被鐵穆耳命人故意帶過來的。
“殿下聰慧,一點就通。”開口之人躬身一拜。
“來人。”
朱縉振猛地朝外命令道:“讓燕憶眉速來見孤。”
“是。”
門外傳來將士的回應。
“殿下是想提前擷取水火龍珠?”
“嗯。”朱縉振點點頭:“既然猜到了水火龍珠並非流落於陝西境內,而是鐵穆耳派人帶進來的,那孤自然不介意收入囊中。”
一名肅王府幕僚,開口道:“鐵穆耳玩了一手暗度陳倉的把戲,想要因勢利導,借刀殺人,這龍珠必然也藏得極深,殿下若要命令秘衛追查,怕是得廢不小的功夫。”
“你有何高見?”
“殿下不如分出些人馬,從邊關互市的大明官府方面上追查,或許能更快找到些線索。”
“又玩暗度陳倉的把戲?”朱縉振聞言,忍不住露出冷笑,他倒是不覺得奇怪,天策和蒼雲日夜巡防,陝西境內遍佈他的眼線,想靠江湖人帶進來不簡單。
行商之類的更是重點盤查的物件。
拋開這兩個嫌疑最大的,最容易被忽略的也就是官府押運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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