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演武如火如荼的時候。
離開的朱厚照一行人。
他們在幾個天策將士的護送下回到淨驊殿。
一路上,郭振濤幾人不停的試探,尋找能夠突出重圍的可能。
然而無論哪個方向,負責駐紮守衛和巡邏的天策將士,依舊和平日裡沒有什麼兩樣,彷彿剛才集結在天策校場那密密麻麻的將士,是他們的幻覺一樣。
直到回到淨驊殿。
朱厚照和郭振濤等人懸著的那顆心,才終於死了。
“本以為,這是一次機會,卻沒想到天策府的守備不見半點鬆懈,與之前別無二致。”郭振濤頭疼欲裂,肅王點兵演武,是他們脫離天策府最佳時機。
他們計劃周全,甚至已經想好付出最慘痛的代價,換取皇帝的一線生機。
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
看似精銳都在點將臺那邊。
結果負責天策府巡防守衛的力量,也依舊不見半點削弱。
一路回來,金剛境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指玄境百步一個,且隱有天象氣機在注視著朱厚照和郭振濤等人的一舉一動。
根本沒有給他們一丁點逃跑的機會。
“算了!”
“除非肅王想讓朕離開,不然任憑我們有萬般本事,也是出不去的。”
朱厚照神色晦暗的搖了搖頭。
他何嘗不想脫離囹圄,但是就憑今日天策府點將臺前的見聞,朱厚照就知道就算真的繳天之幸能逃出天策府,也根本沒有一絲可能走出嘉峪關。
相反,還有可能激怒朱縉振,真將他這皇帝當成朱壽給宰了。
看著失魂落魄,心如死灰的皇帝,郭振濤等人除了劉喜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餘者皆同感悲慼。
良久,郭振濤才沉聲問了一句,僭越君臣之禮的話:“陛下,您和肅王君臣之間,難道真的沒有融合相處之道嗎?”
“難道真的只能同室操戈?”
朱厚照看了他一眼,無奈苦笑:“肅王是大明第一塞王,手握百萬重兵,今日天策演武你們也看到了,十萬計的金剛境天策將士,十萬金剛境蒼雲鐵騎,數千的指玄,數百天象。”
“甚至連不世出的陸地神仙都有十幾個。”
“肅王他,擁有藐視一切的資格,也有著無人可比的魄力。”
“少年劍仙,第一王侯,擁兵百萬。”
“朕想象不到他妥協的理由。”
朱厚照現在已百分百確定,京中流言提到的關於肅王要謀逆,通番賣國的訊息,確實是栽贓陷害。
因為,朱縉振若是要謀逆,根本不需要那麼大費周折。
通番賣國?
蒙遼兩大虎狼之國,是有幾十萬金剛境?第一次,朱厚照在心裡對於外邦蠻夷只有輕蔑和不屑。
“至於同室操戈?”
“你們太天真了,皇權之爭,素來是你死我活。若他有心爭位,這朱家血脈對於肅王來說,根本毫無桎梏。”
朱厚照深吸了幾口氣,滿臉苦澀:“畢竟當年太宗皇帝他也非順位繼承。”
就算太宗皇帝功勳卓著,五徵漠北,七下西洋,三伐天下,是縱觀史書第一個封狼居胥的雄主大帝,史書也不會記載他是順位繼承的。已有之事,後必有之,已行之事,後必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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