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病逝吧。”朱縉振的話,輕描淡寫,彷彿要處置的不是一個權傾朝野的內閣閣老,而是路邊的一株雜草一樣。“是。”燕憶眉再次回道。
近年來處理掉的朝中大臣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對於秘衛來說,駕輕就熟。
“殿下,此外……末將還有一事稟告。”
“嗯?”朱縉振眉頭微蹙,“怎麼吞吞吐吐的。”
燕憶眉聞言,搖搖頭:“不,殿下,是秘衛查到在這五天時間裡,有許多身份神秘的人,和……”
朱縉振露出狐疑之色,燕憶眉身為玄甲秘衛的副統領,莫說區區陝西境內,就是放眼大明和天下,都不需要其如此為難,難不成?
“吞吞吐吐的,難不成與孤有關?”
“是!”燕憶眉咬咬牙,將頭低沉,躬身回道:“據我們查到的線索,有幾名來自關外的商人,進入了武家和李家,逗留超過兩日。且根據秘衛追蹤行跡,他們的商人身份有假,很大可能是蒙元或者大遼的密探。”
長孫忘情和李承恩等人眼眸中皆是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陝西武家和蘭州李家,前者是朱縉振祖母的孃家,後者是朱縉振母親的孃家,他們家中進了來自敵國的密探?
他們想幹什麼?勾結外人,通敵賣國?
朱縉振心中亦是閃過相似的念頭,深吸了口氣,神色陰沉:“武家和李家,查清楚是誰了嗎?武嶽和李照?亦或是……”
兩人是武家和李家的當代家主。
論起身份,一個是朱縉振的表叔,一個是他的舅舅。
至於最後的猜測,則是朱縉振最不忍見到的。
“回殿下,李照並未參與,是李家二公子李書。武家……”燕憶眉猶豫著最終還是緩緩點了下頭,“有秘衛親眼看到武家家主武嶽對他們笑臉相迎。”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堂堂武家的家主,對幾個不入流的外邦商人笑臉相迎,傻子都能看出問題。
“既查察清楚,那就直接上門去問個清楚。”
“孤不問過程,只要答案。”
“若有阻撓……”朱縉振眸光閃過厲色,冷冷吐出一個字:“斬!”
“是,末將領命。”
燕憶眉鬆了口氣,疑似蒙遼的密探,哪怕只是可能,也不可小覷。
若查實不是,或是其他緣由還好,若是真的兩家勾結外人,那這陝西境內的血怕是要止不住了!“李家,武家。”朱縉振心裡生出幾許煩躁,他暫時不清楚這兩家究竟有沒有勾結外邦,但疑似蒙遼的密探逗留超過兩日,他卻沒有收到兩家一點訊息。
要麼就是秘衛探查有誤。
要麼……
朱縉振眼眸閃過一道寒芒:“希望你們別作死,不然別怪孤不顧念親情。”
因為祖母和母親的關係,近年來他對兩家已多有縱容,資源好處也從不缺少,若還是不滿足,那就別怪他辣手無情了。
經過這麼一攪和,朱縉振也無心再觀看演武。
只又是看了半個時辰左右,便直接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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