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雅和馬爾則是壓根聽不懂,他們的修為境界太低,不滅無量之間的道法比拼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疇,只能根據幾人的面部表情變化來推測誰輸誰贏,看情況,司命天君依舊是牢牢的佔據了上風。
陳平原本還有些看不起天尊級修為的司命天君,但聽了他一十八種破劍之法,心中的輕視已是一掃而空,或許在後世修士眼中,虛風盡的劍法已經臻至圓滿,但也只是以後世修士的眼光來看。
在這個完全不同的時代,一個屬於劍道的黃金大世,這個時代的修士對於劍道的理解領先了後世人太多太多,以不同的角度剖析下來,很容易就能發現原本不曾發現的問題。
修行之路本就達者為師,即便是始祖也不可能將每一個方面都修煉到天下第一,空印雪當年修為達到諸天級,都能拜修為遠不如她的雲青古佛為師,學習佛法。
他陳平本就以歷代先賢為師,學習百家之法,又怎麼會自詡始祖身份?虛風盡被說得啞口無言後,他便又頂了上去,單論劍道,他與虛風盡不過是半斤八兩,但他修為境界極高,在命運之道上的造詣也是不俗,高屋建瓴之下,以真理劍法為切入點,逐漸迎合上司命天君最擅長的命運劍道。
先前在劍南渡口時,陳平以宇宙無邊的真理界形擋住了他的命運劍光,當時他便對陳平生出了不小的興趣,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能夠與之一較,此刻投其所好,頓時令其喜笑顏開。
真理劍法是陳平早年所創,結合真理之道與無字劍譜,比起虛風盡的虛無劍法都尚有不如之處,司命天君輕易便以自身對劍道的超絕認知將其破去,但與虛風盡不同,劍法被破去後,陳平能夠第一時間想出完善的辦法,將缺陷抹去,如此一番你破我補,數十個回合下來,司命天君卻也再想不出破去真理劍法的辦法了。
虛風盡大受啟發,他本就是天資卓絕之輩,在虛無之道和劍道上的造詣都堪稱千百萬載難逢,先前不過是被破去了劍道,道心受損,此刻回過神來,也是思索起自身劍法的缺陷,嘗試著不斷將其補足。
三人從真理劍法又談論回虛無劍法,又從虛無劍法談論到命運劍道,繼而交流起劍祖所傳下的無字劍譜。
他們三個都是大神通者,即便是修為境界最弱的虛風盡都是不滅無量巔峰的境界,即便只是以言論道,道法之間的交鋒也引起了周遭天地規則的改變。
截然不同的劍道意境籠罩了周圍數十丈,令得馬爾額頭上不斷滲出冷汗,心裡暗暗叫苦:“這三位前輩的修為也太強大了,幾乎都已經到了言出法隨的程度,只是言語交鋒,所引動的天地規則變化就讓我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壓力,再這樣下去,我怕是要撐不住,那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阿芙雅看著前面三道氣機交織,以各自神道暗自較量的身影,心中也是生出神往,什麼時候她的修為才能達到這個層次,參與到其中去。
奇瓦達母神眼神陰冷的看著暗暗較勁,氣機牽引,走起路來都歪歪扭扭、一瘸一拐的三人,目光一直盯在虛風盡的身上,若是趁著這個時候出手,或許有可能將虛風盡重創,但接下來的事情可就說不清楚了。
就在此時,陳平率先抽出身來,笑道:“虛師兄,司命天君,劍神殿到了,我們還是暫且停下吧。”
虛風盡和司命天君皆是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袍。
奇瓦達母神只覺得幾道目光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頓感慶幸,果然,以虛風盡他們的層次,即便彼此交鋒論道,也不可能對外界的危險沒有絲毫察覺,自己先前若是真的動手,怕是會被這三人第一時間聯手鎮殺,死得不能再死。
接下來,還是安分些為好,有無道神君在,虛老鬼應該還不敢殺自己,把她逼急了,大不了將他們三人的秘密說出來,讓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幾位道友,劍神殿到了,你們且隨我去論道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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