諫山冥看著赤手空拳的她,不由就問。
“我的武器是槍,不太好拿來對練,至於竹劍什麼的,我用不慣,所以,這樣就足夠了。”
咒禁道的少女,看起來像是在解釋不拿武器的原因,但實際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在說:【對付你,我還不需要拿武器那樣!】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用武器好了。”
諫山冥皺了皺眉,便是說道。
“我個人還是建議你拿自己擅長的武器的,畢竟,我比你大幾歲,和人的戰鬥經驗也更足,但如果你堅持的話,那我也不會拒絕。”
“不用了,公平更重要不是嗎?”
赤手空拳的兩人各自站定,新的對練比試很快再次開始,而這一次諫山冥沒有被動防守,而是主動朝著忌野剎那衝過去。
少女右拳正面揮出卻是佯攻,實則左拳已經蓄力在身側,就等著對方格擋再出擊。
然而,這一招卻被對方看穿了,忌野剎那在諫山冥右拳佯攻過來的時候,便直接扭身將自己背部貼靠過來。
她抓住諫山冥的手臂,就來了一招大膽的空手道過肩摔,諫山冥身體被抬起的時候,臉上是有些錯愕的表情。
除非是實力差距過大的,不然正常人怎麼可能這麼回擊,就不怕她反應過來給她來一下膝撞嗎?
不過,現在說這個也沒用,畢竟自己剛才的注意力在左拳上,沒能及時變招。
“啪~”
過肩摔沒能完全成功,諫山冥表演了一下自身的腰部核心力量,雙腳先落地、反抓住忌野剎那的手,讓自己呈現一個拱橋的姿勢。
“嗯?!”
忌野剎那饒有興趣看著近距離瞧著她的白髮少女,膝蓋就向前頂去,但卻被諫山冥翻身躲開。
少女雙手撐地,手腳並用快速向後撤,卻是擔心對手下一步的追擊,但等到起身後,就發現對面的咒禁道少女好整以暇,就像是看雜耍猴子般在瞧著自己看,面帶笑意彷彿在讚賞她的狼狽表演、倉惶後撤一樣。
諫山冥:“……”
她捏緊了拳頭,有種被侮辱到的感覺。
“忌野小姐好強。”
諫山黃泉驚歎起來,布羅利則蹙起眉頭。
實力是在場最強的他,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忌野剎那剛才的動作,時機把握得有點準。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可不是這麼容易的。
【嗯,再看看……】
布羅利繼續看下去,然後就瞧見了諫山冥被完全壓制、招招在忌野剎那面前受挫的情況。
雖然不敢說百分百正確,但布羅利猜測忌野剎那這個少女的身上,大概是擁有類似預知魔眼能力的能力。
那應該不是戰鬥經驗的壓制,而是對方時刻能提前得知諫山冥的出招,從而讓黃泉姐姐的堂姐招招吃癟。
“看來,陰陽道的人,也沒什麼嘛。”
忌野剎那笑著說,而她太喜歡現在的感覺了,打擊造成她如今生活在泥潭環境的陰陽道之人,雖然明白對方並不是造成自己生活不順的罪魁禍首,只是陰陽道里、甚至不足以代表陰陽道的一份子而已,但爽快就是爽快。
“我……輸了。”
哪怕再不甘心,諫山冥也得承認這個事實。
“黃泉姐姐……”
就在白髮少女不甘心認輸的時候,布羅利則在和諫山黃泉咬耳朵,說著悄悄話。
“我發現那邊的那個姐姐,就好像擁有讀心術一般,預判了冥堂姐的所有招數……”
諫山黃泉若有所思。
“布羅利,你的觀察力很敏銳呢,謝謝你的提醒。”
少女誇了男孩一句,就輪到她和對方對練了。
“擊敗你的人,她都輕易輸給我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和我對練?”
忌野剎那看見少女走到對面,有些詫異。
“我總歸也是陰陽道家族的人,卻是不能在咒禁道的面前退縮,不是嗎?”
諫山黃泉笑了笑說。
“道統帶來的責任和使命感嘛……”
忌野剎那似有些不爽地說了一句,而就在她準備快速解決第二場對練的時候,就見對面手持竹劍的諫山黃泉,一點都不掩飾攻擊意圖地衝過來。
在六面世界,對付擁有預知能力的對手,劍神流的劍士最普遍的應對方式就是,讓你預知,而我只會用讓你預知到、但卻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把你給砍了!
“啪~”
忌野剎那菩提之眼帶來的讀心效果,讓她在對付諫山冥的時候料敵先機,但在對付諫山黃泉的時候,這種讀心卻帶來了反效果,因為腦子要處理讀取到少女的攻擊念頭,有零點幾秒的思考時間,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諫山黃泉壓根就沒有貓膩的竹劍,就已經劈到了面前。
……
“雖然是我贏了,但感覺和我持劍,而你是赤手空拳的原因有關,所以,咱們就算平局吧!”
“不用了,我忌野剎那,不是輸不起的人。”
三個少女,各自一勝一負,倒是沒分出個高低。
“累了累了,還流了一身汗,要一起去洗澡嗎?”
諫山黃泉對兩人發出邀請。
忌野剎那本想要拒絕,就聽到諫山黃泉說:“臭烘烘的,也不方便你貼身保護我們不是嗎?”
結果就是,三人一起進了浴室。
“你不一起進去嗎?”
布羅利看向身邊的女孩問。
“浴缸沒那麼大,而且我還想再練會劍。”
親眼見證諫山黃泉她們的較量,土宮神樂倒是有了打雞血的感覺。
“誒,冥姐姐,沒想到,你和服下還挺大的。”
“啊,黃泉,你在幹嘛,別揉~”
隔著玻璃門的浴室裡,傳來了諫山黃泉在當自來熟行為的動靜。
“不過,忌野小姐的,好像更大呢。”
“我比你們大幾歲,發育比你們好點是當然的,不過呢,這種地方大小不是唯一的評價標準,形狀和色澤都是需要保證的。”
“誒,我怎麼有種你在自賣自誇的感覺?”
而這是不是自賣自誇呢,那當然是自賣自誇了,三人的對練似乎並沒有因為離開道場就停下,卻還在以另外的方式在較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