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輕巧地側身,手肘如戰斧般劈在對方肋下。“咔嚓”的骨裂聲清晰可聞,斗篷人踉蹌後退時,試劑差點脫手。
“讓我猜猜——”李言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這玩意兒是打算把我變成你們那樣的怪物?”
他的皮鞋碾過地上的玻璃碴,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可惜你們影界的審美”
破空聲驟然打斷嘲諷!斗篷人的拳頭裹挾著紫黑色能量直襲面門,李言偏頭的瞬間,拳風颳得他額前碎髮飛揚。
他反手扣住對方手腕,觸感卻突然變得異常——那面板下彷彿有無數蟲子在蠕動!“噁心。”
一記過肩摔將斗篷人狠狠砸向磚牆,牆體頓時蛛網般龜裂。
塵埃未落,李言已經抬腿橫掃,軍靴帶起的勁風撕裂了對方兜帽。
“哈!”
一聲怒喝,一道紫光瀰漫斗篷人的全身。
下一秒,便變成了一隻猙獰的怪物。
“這是,歐克瑟?”
看著突然變身的怪物,李言不禁有些意外。
不過按道理來說,歐克瑟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啊?歐克瑟突然發出高頻尖嘯,聲波震碎了附近所有玻璃窗。
它渾身紫光暴漲,肌肉如吹氣般膨脹,轉瞬間就變成三米高的猙獰形態——螳螂般的鐮刀前肢,蠍尾似的脊椎骨刺。
“真醜。”
李言冷眼看著眼前扭曲變異的怪物,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那歐克瑟渾身覆蓋著青灰色的鱗甲,螳螂般的鐮刀前肢泛著森冷寒光,脊椎延伸出的骨刺上還滴落著腐蝕性黏液。
怪物沒有給他更多觀察的時間,前肢猛然揮下——
“轟!”
整面磚牆如同豆腐般被整齊切開,碎石飛濺。
李言身形微晃,輕描淡寫地後退半步,原先站立的地面已然出現一道深達半米的溝壑,邊緣處還冒著詭異的綠色煙霧。
“暗黑帝皇鎧甲——合體!“
黑金色的能量洪流瞬間包裹全身,當怪物第二擊襲來時,李言只是隨意抬手。
“鏗!”
暗黑極光劍甚至沒有完全用力,僅僅隨意一撥,就精準架住了那對鐮刀前肢。
怪物猙獰的面容突然扭曲——它的全力一擊,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擋下!“就這點本事?”
面甲下傳來一聲輕笑。李言手腕微轉,劍鋒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光。
“唰!”
怪物還保持著進攻的姿勢,身體卻突然僵住。
下一秒,它的前肢齊根而斷,切口光滑如鏡。
熒綠色的血液剛要噴湧,就被劍身上纏繞的暗黑能量瞬間蒸發。
巷子深處突然傳來密集的窸窣聲,五道相似的陰影正在快速逼近。
“無聊。”
李言甚至沒有回頭,左手輕按腰間。
“斬!”
暗黑極光劍揮出一道劍芒。
遠處的歐克瑟甚至來不及慘叫,就在劍光中化為飛灰。
最後一隻歐克瑟勉強衝出兩步,上半身卻突然滑落——它的腰部不知何時已被整齊切斷。
“浪費我時間。”
“喂,出來吧。”
李言把玩著手中那管熒綠色的喪暴病毒試劑,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他的聲音慵懶中帶著幾分不耐,目光卻銳利如刀,直刺向街道拐角的陰影處。
“你怎麼跟影界的人一樣,喜歡偷偷摸摸的呢。”
陰影中傳來一聲輕笑,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我本來就是影界的人,偷偷摸摸的不是很正常嗎?”
一道曼妙的身影緩步走出。冰兒一襲黑色緊身皮衣,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束起的高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襯得那張精緻的鵝蛋臉愈發英氣逼人。
紅唇微揚,帶著幾分譏誚的弧度。
“我聽說,”她停在李言三步之外,雙臂抱胸,“你被鎧甲總部掃地出門了?”
夜風拂過,帶起她髮絲間若有若無的冷香。
“想不到啊,”冰兒微微歪頭,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堂堂的風鷹鎧甲召喚人,居然會落得這般下場。”
她輕笑一聲,“真是諷刺。”
李言神色未變,只是漫不經心地將試劑收入懷中。
月光下,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顯得格外冷峻。
“那又怎樣?”他抬眸,黑曜石般的瞳孔中似有暗流湧動,“我甚至要感謝他們。”
冰兒挑眉:“哦?”
“若不是他們,”李言緩緩抬起右手,暗黑能量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團躍動的紫黑色火焰,“我怎麼會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
火焰映照下,冰兒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能感受到那股能量中蘊含的恐怖威壓——這絕不是普通鎧甲能夠比擬的力量!
看來她聽到的訊息是真的。
“有意思。”她壓下心中的震驚,紅唇輕啟,“所以,你現在是打算報復?”
李言突然逼近一步,冰兒條件反射地後退,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報復?”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那太無聊了。”
冰兒呼吸微滯。
如此近的距離,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眼底那抹令人心悸的暗芒。
“我要的”李言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是重塑這個世界的規則。”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冰兒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強自鎮定,冷笑道:“就憑你一個人?”
“誰說我是一個人了?”李言突然退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比如.你們影界,不就是現成的盟友嗎?”
冰兒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告訴界王,”李言轉身,背影在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明晚八點,廢棄化工廠見。”
他的聲音隨風飄來:“如果他想打敗鎧甲的話。”
“我甚至還能讓他,統治影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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