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了,案子沒有什麼新的進展。
蔡柯還在審訊室嚷嚷著要見他的律師,嗓子啞了之後,又說要去上邊投訴他們。
蔡家那邊,莊言崢見到了蔡熙。
年紀不大,狂得很。
面對警察,翹著二郎腿,下巴都要揚上天了。
說話勁勁的,誰欠了他一個億一樣。
蔡熙說自己上週日下午根本就沒有出去。
在家打了一下午遊戲,一直打到了晚上。
因為他一直打遊戲,晚上的時候,他爸還罵他了。
他還把週日下午的遊戲戰績拿了出來。
莊言崢看了看。
下午兩點到晚上八點。
確實有遊戲記錄。
不過菜的一逼。
一下午,一個勝利沒有,一片紅色的失敗。
莊言崢看著都覺得晦氣。
慶陽路的監控也沒有拍到蔡熙。
沒有實質的證據,又考慮蔡熙沒有成年。
所以暫時沒有把他帶回警局。
第二天白天,莊言崢又去現場看了看。
避開慶陽路的攝像頭走了一遍。
正門進入遊樂場,就要進入遊樂場前邊的街道。那就避不開慶陽路拐角處的監控。
所以莊言崢開車繞了遊樂場整個一圈。
最後在一顆柳樹旁停下。
柳樹挨著遊樂場的柵欄。
柵欄很高,一般人肯定是爬不上去。
但是借住邊上的柳樹就輕鬆多了。
莊言崢最後在柵欄的尖頭上發現了已經乾涸的血跡。
應該是翻越柵欄留下的。
他馬上回到車上,拿了工具,提取了血跡,趕緊回了市局。
一大早,蘇妙儀迷迷糊糊的起來。
昨天晚上又做了一夜的夢。
所有的夢在鬧鈴響的那一瞬間,全都清空了,一點都沒有留在腦子裡。
拖著疲憊的身體洗漱完。
蘇妙儀拿出手機打車去寵物醫院。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一樣,好累好累。
到寵物醫院門口的時候,沈宴舟抱著貓已經等在門口了。
“沈先生。”
沈宴舟微笑點頭。
“安安,還記得我嗎?”蘇妙儀和貓打招呼。
安安聞了聞她的指尖,然後看著她。
“抱它嗎?”沈宴舟問道。
“可以嗎?”蘇妙儀問道。
沈宴舟把貓給她。
蘇妙儀抱著它,摸著它的頭:“安安。”
安安在她懷裡很老實,用腦袋蹭著她,看起來很喜歡她。
沈宴舟很是奇怪。
這貓很排斥陌生人,膽子也很小。
但是對蘇妙儀,它防禦系統失效了一樣。
抱著安安進了醫院。
陪著它檢查。
主要是產檢。
一切正常,安安很健康。
蘇妙儀抱著安安和沈宴舟一起離開。
“,肚皮上的毛都被剃光了,還好現在天氣熱。”蘇妙儀道。
做彩照,把它肚皮上的毛剃了。
“這小短毛,過段時間就長出來了。”沈宴舟道,“司機在外邊等著,你先帶它上車,我再去問些事情。”
“好。”蘇妙儀低頭看著安安往外走。
察覺到前邊有人進來,她往邊上讓了讓。
她低著頭,看見了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一個穿著白色運動鞋的男生,還有一條博美。“紀夫人,您來了?”醫院的接待迎了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