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柯兒子和石天宇一個班的。”
莊言崢看著屍檢報告說了一句。
“會不會是蔡熙?”蘇妙儀道。
莊言崢和晏丞都看向她。
“蔡柯兒子?”晏丞問道。
蘇妙儀點頭。
剛到紀家的時候,蔡熙一直都在紀家住著。
那時候他還很小。
“警察去蔡柯家裡的時候,問過蔡熙。他家人說在學校上課。”莊言崢道。
石天宇和蔡熙是一個班的。
警察去到他家裡自然會問蔡熙。
莊言崢拿出手機給去學校那邊的警察打電話。
他們那邊已經從學校出來了。
說了幾句話,莊言崢掛了電話:“他們沒在學校見到蔡熙。說是蔡熙下午肚子疼,去了校醫室,然後逃課跑了。”
蘇妙儀:“.”
好拙劣的逃課理由。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莊言崢把手機裝起來,“是不是他乾的,他都得回家。”
蘇妙儀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他乾的,他沒有理由不回家。
如果是他乾的,這個時候不回家,就是在心虛,在變相的承認。
那蔡柯所做的一切就都沒有意義了。
“行了,你們倆下班吧。”莊言崢起身,“我帶人再去蔡家看看。”
“我還有工作沒處理完。”晏丞看向蘇妙儀。
蘇妙儀看了看他們倆:“你們是在向我炫耀你們有工作嗎?”
晏丞想說不是。
但是莊言崢很是嘴快:“是啊。”
蘇妙儀看向他。
“嘖嘖嘖,你竟然沒有工作。”莊言崢看著她。
蘇妙儀和他對視了兩秒,慢慢抬起自己的拳頭。
莊言崢指著她的拳頭:“暴力襲警,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蘇妙儀:“.”
“我,我這是”蘇妙儀看向自己的拳頭,能屈能伸,極速變臉,“我這是給你加油呢,希望莊隊早日破案。”
晏丞笑了笑。
莊言崢也笑了一聲:“借你吉言吧,走了。”
蘇妙儀看向晏丞:“晏法醫,我先走了。”
晏丞頷首。
蘇妙儀跟著莊言崢出了法醫中心。
“累了?”晏丞一邊大步往辦公區走問了一句。
蘇妙儀抬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圍,確定他是在和自己說話:“沒有。”
“怎麼這麼蔫?”莊言崢看了她一眼。
因為莊言崢走的太快,蘇妙儀為了趕上他,步子邁得很大,走得也很快。
“沒幫上什麼忙。”蘇妙儀蹙眉。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看見的東西非常有限,沒有幫上什麼忙。
莊言崢又看了她一眼:“你這話那沒有你之前,我們就不破案了嗎?我年紀輕輕白坐這個位置嗎?我可是靠本事到了今天這個位置的。”
蘇妙儀偏頭看了他一眼。
“什麼眼神?”
蘇妙儀又看了他一眼,慢慢說出了四個字:“熬夜顯老。”
莊言崢嘶地抽了口氣。
蘇妙儀馬上道:“不能毆打群眾。”
莊言崢哼笑了一聲,頓了頓道:“早點回去,天要黑了。”
“哦。”蘇妙儀應著。
話音剛落,兩人就看見沈宴舟從辦案區走了出來。
“正好,你把她送回去。”莊言崢喊住沈宴舟。
沈宴舟看了他一眼。
蘇妙儀道:“我自己回就行。”
“他順路。”莊言崢道,“我走了。”
他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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