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儀看向沈宴舟:“遊樂場的案子?”沈宴舟點頭:“過來配合調查,沒什麼事了。住哪?”
“不用麻煩,我自己回去就行。也不遠。”
沈宴舟看著她,不說話。
蘇妙儀頓了頓道:“望舒新苑。”
沈宴舟點頭:“走吧。”
“謝謝。麻煩了。”
沈家的司機來接。
蘇妙儀和沈宴舟坐在後邊。
副駕駛坐著沈宴舟的助理。
沈宴舟和蘇妙儀一上車,助理就看向了蘇妙儀。
察覺到視線,蘇妙儀也看向他。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然後助理突然道:“小老闆娘?”
蘇妙儀倏地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沈宴舟,趕緊否認:“我不是!”
助理看向沈宴舟。
沈宴舟嘴角揚起一點想殺人滅口的淺笑。
助理馬上道歉:“不好意思,我沒見過小老闆身邊帶著女生,我就以為.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蘇妙儀道。
“你這麼喜歡抖機靈,明天去人事那邊抖抖你的離職報告吧。”沈宴舟輕聲道。
蘇妙儀眼睜睜地看著小助理要哭,然後就在車內大喊:“小老闆,你知道的,我大學畢業就跟了你。我從零工作經驗到現在有五年的工作經驗,從職場小白變成了職場小精英,我不能沒有你啊,小老闆。”
“閉嘴,再說沒用的,你就下車。”沈宴舟道。
蘇妙儀轉頭看向窗外,壓了下自己上揚的嘴角。
沈宴舟看了看蘇妙儀的後腦勺道:“不好意思,有點太現眼了。”
蘇妙儀看向他,搖搖頭:“很有趣。”
沈宴舟露出了一個溫潤的笑,又看向助理:“說你的工作。”
助理馬上彙報工作。
說著現在網上有關廢棄遊樂場的言論及言論風向,還有目前的公關方案。
蘇妙儀安靜地坐在一邊,聽著他們討論工作。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心裡很踏實。
有種漂泊了很久,突然落地的踏實感。
她不太清楚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畢竟她平時也沒有在流浪,沒有不心安的感覺。
但是現在她沉溺在了這種感覺中。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下,蘇妙儀回神,看了看外邊。
望舒新苑到了。
“沈先生,麻煩了。”蘇妙儀道。
沈宴舟搖頭:“明天有事嗎?”
“沒有。”蘇妙儀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但還是回答了。
“我帶你去看安安吧。”沈宴舟道。
“啊?”蘇妙儀看著他。
真看嗎?“安安明天要檢查一下身體。”沈宴舟道,“我把寵物醫院地址發在你手機上。或者明天我來接你。”
“我自己過去就好。”蘇妙儀道。
沈宴舟點頭:“那明天見。”
“好。”蘇妙儀下車,目送沈宴舟離開,然後有些懵地往小區走。
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把明天安排了。
而另一邊,沈宴舟坐在車上,摸了摸手腕上的兩顆珠子。
上次的案子結了之後,莊言崢把作為證物的兩顆珠子都給了他。
兩顆珠子上都刻了“秦樂衍”三個字。
沈宴舟的手指摩挲著。
又想起了蘇妙儀。
紀家經商之後,也是做的風生水起。
當年紀家長女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後來就又聽說這個女生被送走了。
再後來這十幾年,這蘇妙儀像是消失了,透明瞭。
怎麼現在就忽然出現在了大眾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