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儀看了他一眼。莊言崢道:“先吃飯。食堂回來了,嚐嚐食堂吧。”
蘇妙儀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吃嗎?”
“比以前的好吃。”莊言崢道。
“我也能吃嗎?”蘇妙儀問道。
“不能,你得花錢。”莊言崢張口就逗她。
蘇妙儀:“.那我不吃了。”
莊言崢看了她一眼。
蘇妙儀道:“沒關係,反正我也就到現在都沒有吃午飯而已。低血糖也沒事的,暈倒也沒事的。反正市局這麼多人,總會有人給我叫個120的。救護車的聲音總會響到局長辦公室的。”
莊言崢看著她:“威脅我?”
蘇妙儀一揚下巴,往前走了。
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不知道食堂在哪。
莊言崢笑了一聲。
蘇妙儀白了他一眼。
晏丞又笑了笑。
到了食堂。
蘇妙儀要了一份紅燒肉,又要了一份牛肉,一份米飯。
莊言崢看著她餐盤裡的肉,起身去給她拿了份青菜,又拿了碗湯。
幾個人都餓到現在。
誰也沒有說話,先吃了飯。
吃了個半飽之後,才一邊吃飯一邊說起了案件。
“你們那邊什麼情況?”莊言崢問道。
“男人已經認罪了,移交到分局了。”晏丞把案子詳細說了一遍,陸知深畫像,打撈屍骨,還有趙海的那些話,說的很詳細。
“死者,曹欣,三十一歲,一年前家裡報了失蹤。說是出去聚會,晚上就沒有回去。”晏丞道,“據兇手趙海說,他是路上遇到了曹欣,見曹欣穿著單薄,那天也喝了點酒,便起了歹心。把她拉到了衚衕裡,強迫發生關係。過程中曹欣大喊。趙海便一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後來曹欣便沒了呼吸,他便選擇在河邊拋屍。”
“根據畫像比對,初步判斷屍骨就是曹欣,具體的要等一下dna。”晏丞道。
莊言崢點頭,然後看向了蘇妙儀。
蘇妙儀對上他的視線:“我今天可沒打人啊。”
“我就看你一眼,你心虛什麼。”莊言崢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想打著吧?”
“手抬起來了,又放下了。”齊風在邊上小聲告狀。
蘇妙儀看了他一眼。
不好!
組織裡有叛徒。
哦。
這好像是人家組織裡的人。
蘇妙儀沒有說話。
還是晏法醫好。
都沒有告狀。
晏丞看了看他們,開口道:“你們那邊進展怎麼樣?”
莊言崢收回視線,頓了頓道:“受害者那邊已經去了,她自己獨居。現場被清理的很乾淨。只檢測出了一點受害者的血跡。其餘沒有什麼發現。”
“袖釦呢?”晏丞又問道。
“袖釦查的很快,去專櫃查了購買資訊。”莊言崢道,“是從洛市那邊購買的。查到資訊後,我們馬上去了嫌疑人家裡。人沒在家裡。也沒有聯絡上,號碼空了。一週前登出的,八成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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