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莊言崢帶著他們去了會議室。
蘇妙儀和晏丞去了解剖中心。
她想試試能不能再從屍體身上看見什麼。
不過並沒有再看見。
死者的家屬已經聯絡上了,正在從外地趕回來。
肯定是要見一下屍體的。
所以晏丞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已經腐爛的臉看上去好一些。
雖然這個樣子並不會安慰到家屬,但他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蘇妙儀安靜地站在他邊上。
晏丞沒有問她害不害怕,暈不暈血。
所以她沒有出現什麼反應。
晏丞還問了她一些問題,她都回答得都很好。
他覺得她身體裡有個法醫。
一切做好,兩人去了法醫辦公室。
坐下之後,晏丞問道:“要不要來做法醫的工作?”
“嗯?”蘇妙儀愣了一下。
晏丞問道:“不是在找工作?”
“可是我暈血。”蘇妙儀道。
“沒人提醒你,你不會暈。”晏丞看著她。
蘇妙儀搖頭:“我做不了這個工作,我只有理論知識,實操不行。”
她說完又道:“我也沒有理論知識。”
那些都是腦袋裡忽然蹦出來了,她根本就什麼都不會啊。
“操作可以學。”晏丞道,“而且你膽子很大,我覺得你很有這方面的天賦。”
蘇妙儀還是搖頭:“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晏丞看著她。
“謝謝晏法醫的好意。”蘇妙儀道謝。
晏丞又看了她幾秒,然後一本正經道:“我過幾天還會和你說的。”
蘇妙儀:“?”
晏丞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妙儀:“??”
過了一會兒,莊言崢開完會過來了。
“有什麼新發現嗎?”莊言崢拿了瓶水喝,拉了把椅子就坐在了他們倆身邊,把手裡的資料也放在了桌子上。
蘇妙儀斜眼看著資料:“沒有,什麼都沒有看見。”
結果封皮是張白紙,什麼都沒有看到。
莊言崢喝完水,把資料往她身邊推了推:“死者和兇手的資訊。”
蘇妙儀看了看他,然後掀開了封皮。
挑著關鍵的資訊迅速瀏覽了一遍。
死者,項思思,女,二十八歲,京海本地人。父母在外務工,自己在家的時間比較多,職業是一位程式設計師。
還有死者的照片。
以及更詳細的資訊。
兇手,劉帆,男,三十三歲,京海本地人。在洛市上的大學和研究生,畢業後在洛市一傢俬立醫院工作,三年前回京海開了一個火鍋店。
一年前曾經去過鹹城。
時間點和以前案子的案發時間對應上了。
家在老城區和新城的交界處。
火鍋店也在那附近。
“死者家裡我們已經查過了,只查到了少量血跡。沒有發現兇手的任何痕跡。”莊言崢道,“兇手學了八年醫,又在醫院工作。我們也去過火鍋店了,店員說,很多食材都是劉帆親自處理,尤其是肉類的。他喜歡買新鮮的肉回來自己剔骨。解剖方面的經驗和反偵察方面的經驗都很強。”
“他和父母一起住嗎?”蘇妙儀只在資料上看見了劉帆父母的住處。
“他在外邊租房。”莊言崢道,“他父母說他有兩個個多月沒有回去了。雖然火鍋店離他父母家比較近,但他很少回去,有的時候半年不回去一次。”
“關係不好嗎?”晏丞問道。
“他父母說,省吃儉用供他讀大學,把他養大成人,到頭來養了個白眼狼,連家都不回,打個電話也是沒有半點好脾氣,說話就是不耐煩。”莊言崢重複著劉帆父母的話。
晏丞和蘇妙儀都沒有做評價。
“劉帆在外邊租的房我們也去看了。”莊言崢道,“看起來有幾天沒有回去了,而且走的有些匆忙。”
“他是不是回家之後,發現袖釦掉了一個,所以跑了?”蘇妙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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