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言崢點頭:“很有可能。這種大牌子的顧客資訊太好查了。”“這麼多天了,會不會已經出了京海?”蘇妙儀道。
“都有可能。他的反偵察意識太強,什麼情況都有可能。”莊言崢道,“目前還在排查中。也聯絡了洛市和鹹城那邊。”
“兇手的感情方面呢?”蘇妙儀看著資料上的幾起案子問道。
“目前單身。”莊言崢道,“劉帆父母說,很多年之前談過一個,應該是在上學的時候,不知道後來為什麼分了。家裡一問,他就急。所以父母不知道分手原因。”
蘇妙儀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把一直戴在頭上的帽子摘了,把頭髮往後順了一下。
帽子一直往前壓頭髮,壓得額頭有些癢。
莊言崢看著她額頭上的傷:“嚯,開了天眼了。”
蘇妙儀摸著額頭上的傷,瞪著他。
莊言崢笑了一下:“怎麼弄的?”
“跳河前撞樹了。”蘇妙儀道。
莊言崢稍稍蹙了下眉。
“我這兒有藥,很好使,一會兒拿著點。”晏丞道。
“還是晏法醫好。”蘇妙儀小聲嘀咕。
莊言崢輕輕哼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他道:“你要不要來刑偵支隊工作?”
蘇妙儀聽見他說話了,但是她看著資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晏丞看向莊言崢。
莊言崢等了一會兒。
蘇妙儀反應過來,看著他:“什麼?”
莊言崢沒有說話。
蘇妙儀指著自己:“我嗎?”
莊言崢點頭。
“我以什麼身份來工作?”蘇妙儀問道。
晏丞看著她。
她明顯對刑偵工作比對法醫工作更感興趣。
“參與特招入警你需要考試。”莊言崢道,“我這邊申請也需要時間。可以先以顧問的身份。”
就這個顧問的身份,莊言崢和局長還是打了幾次報告才申請下來的。
“那我要來坐班嗎?”蘇妙儀問道。
“你想來也可以。”莊言崢道,“可以給你安排個工位。”
蘇妙儀思考。
“有錢拿。”莊言崢道。
蘇妙儀的眼睛亮了一下。
莊言崢把資料下邊那本她還沒有翻到的合同拿了出來。
“合同,你可以先拿回去看看。”莊言崢道,“有考慮時間。”
“合同都打出來了?”蘇妙儀翻開了合同。
晏丞道:“來我們法醫中心也有工資,待遇也很好。”
莊言崢看向他:“你幾個意思?當著我的面搶人?”
“我這是公平競爭。”晏丞道。
“公平競爭?行。”莊言崢道,“我們刑偵支隊不用解剖屍體,不用看著內臟吃飯。”
“我們不用處在最危險的前邊。”晏丞道。
“我們不用解剖巨人觀。”莊言崢道,“不會被高腐內臟燻到流眼淚。”
“我們不用和歹徒作鬥爭。”晏丞道,“不用追逃犯。”
莊言崢袖子一擼:“我們刑偵支隊吃五塊錢一桶的泡麵。”
“我們法醫中心三菜一湯。”晏丞道。
蘇妙儀聽著他們兩個人的爭論,往後慢慢挪動著椅子,然後起身往門口走。
剛走到門口。
莊言崢和晏丞便一道:“站住。”
一道聲音橫衝直撞。
一道聲音冰涼又透著嚴肅。
蘇妙儀停頓一下,頭都沒轉,抬腳邁出了門。
站住?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