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過飯。
蘇妙儀在工位上坐著。
起太早了,吃完飯有點困。
腦袋也有點被睏意糊住了。
她靠在椅子上,盯著前邊有些走神。
過了一會兒,楚星柔從她工位前邊路過。
她看著她。
楚星柔今天穿了警服。
幾分鐘之後,楚星柔又路過了一次。
隔了一會兒,她又跑過去一趟。
然後又跑了回來。
來回來把蘇妙儀的睏意都跑沒了。
“妙妙姐,有筆嗎?”楚星柔站到了她旁邊。
蘇妙儀拿了根筆給她。
楚星柔勾勾選選,寫了幾個字,把筆給她。
蘇妙儀沒有問她在忙什麼,而是一直看著她身上的警服,然後說了一句:“好看。”
“什麼?”楚星柔問了一句。
“說你漂亮。”蘇妙儀抬手勾了下她的下巴。
楚星柔笑了起來:“我也覺得今天狀態很好。我去忙了,妙妙姐。”
蘇妙儀笑著點了下頭。
楚星柔手裡拿著一堆材料走了。
蘇妙儀看著她身上的警服,一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她才收回了視線。
然後她的手支著下頜,另一隻手在桌上無聲地敲著,腦袋裡梳理著黃皓旭的案子。
想著想著,她敲著桌面的那根手指忽然不動了,她又看見了案發現場的畫面。
過了一會兒,她咳了起來,拍著胸口給自己順了順氣,然後慌忙起身就往陸知深的畫像室走。
走一半,她又忽然停住了腳步。
在原地愣了兩秒,轉身走向了莊言崢的辦公室。
敲門進去。
莊言崢正在處理工作,抬頭看了她一眼:“知道我沒時間,幫我寫檢討來了。”
蘇妙儀往辦公桌前走。
莊言崢又看了她一眼,神色嚴肅了一些:“看見什麼了?”
“嗯。”蘇妙儀拉開椅子坐下道,“我好像是看見陸知深父母被殺的畫面了。”
莊言崢瞳孔一縮:“確定?”
蘇妙儀蹙了下眉:“我在江城的時候,在陸知深家的別墅裡,見過他父母的合照,對他家的別墅佈局裝修也都有印象。我應該是透過他母親的視角看見的。”
“看見兇手把他父親從書房的窗戶推了下去,然後又把他母親吊死在了書房。”
莊言崢沉默了一下。
倒是一定程度上符合陸知深父母的屍檢結果。
“看見兇手了嗎?”莊言崢問道。
蘇妙儀點頭:“看見了。我剛剛去找陸知深,走一半,忽然想起來房間佈局還有被推下樓的男人似乎是陸知深家的書房還有他父親,我就先來找你了。”
莊言崢摩挲了一下手裡的筆。
“陸知深的狀況可以嗎?”蘇妙儀有些擔心。
這件事情對他的創傷太大了。
“那他也得知道。”莊言崢放下筆,起身道,“一起過去。”
蘇妙儀起身,跟著他往外走。
兩人一起去了畫像室。
陸知深正在整理畫稿。
偏頭看見他們倆,問道:“有案子?”
蘇妙儀點頭。
陸知深放下手裡的畫稿,從邊上拿了張畫紙,又從兜裡掏出來一根筆,走到沙發旁坐下,然後看了眼莊言崢:“你檢討寫完了?”
莊言崢:“.”
“看你挺閒,準備讓你幫我寫一份。”莊言崢坐在他邊上。
陸知深淡淡看他一眼。
“天還沒有黑就開始做夢了。”陸知深道,“我可以幫你畫一張孟局前年踹你的畫像。”
莊言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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