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起入殮師,大家好像就能看見這一局結果。
祭司身上還有一個洞,很明顯是陳恪接下來追擊的物件。
入殮師被掛在了花圈中間的椅子上,陳恪也看見了正在酒店空中走廊上盯著他位置的祭司。
尋常監管,這個位置想要上樓,就只有選擇從左邊還是右邊過去,但喧囂不一樣。
祭司顯然腦子還在常規思考,直到陳恪從花圈店對面,對著牆體一個空中飛人,精準落在二樓平臺上的時候,祭司明顯愣了一下。
他快速朝著酒店內跑去,但還是有點低估了喧囂的移速。
見來不及,他直接原地打洞,前往一樓。
陳恪看他下去,徑直從二樓陽臺缺口下去,想要快速拿祭司狀態。
但祭司也很快反應過來,又鑽洞回到二樓。
這一次,陳恪沒有再和他套路,跟著鑽洞上樓。
密碼機又被守墓人修開一臺,場上電機也只剩最後兩臺。
只不過,看似兩臺,實際上兩臺進度都在40%左右。
祭司吃刀很快,只是一個雙重驚喜分身,就吃了第一刀。
面對二階喧囂,第二刀也來的很快。
又一次雙色,祭司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此時場上,守墓人半血,祭司上掛,還有一個滿血的木偶師,大家也覺得沒有太大用處。
木偶師不用打,他自己就會放技能少血。
而且這一波,大家都知道,求生多半都不會來救人。
因為祭司才是隊伍裡另外一個搏命的攜帶者,而不是木偶師。
沒有搏命不說想要在陳恪手裡將人救下來,就是想要在尋常喧囂手中將人救下來並且牽制一段時間,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將人掛在地下室,陳恪並沒有掛在外邊。
他這裡肯定要拉出去打,掛地下室也可以杜絕求生想要救人的想法。
陳恪看見兩臺正在破譯的密碼機其中一臺停止破譯,他直接朝著還在破譯的密碼機走去。
這個位置,正在修的那個人肯定是守墓人。
求生者肯定會過來給耳鳴壓力,給他一種要救人的錯覺,或者說他們也在找救人的契機。
那這個過來救人的,只有可能是滿血木偶師。
陳恪快速朝著守墓人的位置打去,對方就在獅子樓後邊修機。
面對二階喧囂的追擊,守墓人甚至都沒有撐到求生將人救下來就已經被擊倒。
陳恪牽起守墓人,朝著椅子走去。
他估摸著求生現在也到了椅子附近。
現在求生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看他掛不掛人。
祭司血線已經過半,他跑過來實在太遠了,如果等祭司掛飛,守墓人也上椅,那真有機會走地窖。
求生最困擾的,就是監管最後不掛人,任由最後一個求生自起,然後追擊另外一個人。
可以說任何有四抓想法的監管,都是會這樣做。
陳恪牽著人,站在椅子旁邊,他思考了片刻,沒有很久,直接就將人掛上。
他感受到了對方想要一戰的決心,所以他現在也給對方一戰的機會。
掛人,看對方滿血木偶師是否能在自己手裡,博弈出來一個地窖。
陳恪不知道木偶師已經到了椅子旁邊,他直接將人掛上,木偶師也快速從地下室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