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陳恪會的那一個,龍國已經知曉了三個監管的使用方式。
此時的律師正侷促的朝著遠處的機械師跑去。
機械師在椅子上,他並沒有閒著,此時的他尤其不甘心,試圖控制自己的娃娃過來解救自己。
雖然在椅子上,他能夠看見那個正在趕路過來試圖救自己的律師。
但是他並沒有將希望寄託在對方身上。
如果人類三跑,那麼即便是有個隊友被抓放飛,對局結束之後,這個死掉的隊友也能活下來。
但如果是平局的話,那人類可以活著出去,監管屠夫也能夠活著出去。
唯獨死去的兩個人類,沒有辦法活著從莊園裡出來。
櫻花國的律師在接近,機械師的娃娃也在快速的靠近。
觀眾的視角里,他們看見兩者同時救援。
盲女的血線只剩下了最後一點,已經可以忽略不計。
目前場上的密碼機一臺都沒有開。
先知手上那臺進度已經到了90%。
密碼機的破譯速度很快,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便遠遠的看見先知那臺密碼機高亮顯示,破譯完成。
陳恪沒有去管遠處的先知,他此時已經確認,櫻花國的選手對第五人格的理解不高。
夢之女巫接近有提示,一般求生者在發現屬於女巫的標誌之後,立馬就會撒手密碼機,看看女巫的信徒從哪一個方向開始包夾過來。
檢視動向,防止震懾。
而不是一直在這修機,任由女巫將信徒放在自己身後的視野盲區給他打一個恐懼震懾。
這種情況下,自己一個老手打四個小白。
在玩夢之女巫的前提下,讓他們破譯了一臺密碼機,就已經是陳恪的水平不夠了。
陳恪深吸一口氣,他絕對不會容忍他們將地窖修出來。
這是他第一局遊戲,他打的很穩。
這並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遊戲。
此刻,陳恪的女巫本體已經拉了出去,他看著那朝自己跑來的律師,控制女巫本體跟在律師身側,對著律師就寄生了一個信徒。
信徒就堵在前方律師必走的路上。
想要過救機械師,就會被這信徒打上一刀。
看見這一幕,律師手裡攤開著一張地圖,他能夠清晰的看見不遠處那個原生信徒正在朝著這邊趕來。
在他面前,又生成了一個半透明的紅色信徒。
他朝著莊園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見女巫本體在哪。
他只覺得後整個軍工廠十分靜謐,到處都充斥著詭異的氣息。
咚——
咚——
隨著原生信徒的接近,他胸腔裡紫色的心臟開始快速跳動,強烈的紫光都快覆蓋整個胸膛。
這寄生信徒生的詭異!他竟是一點都看不見夢之女巫的本體在哪!
雖然夢之女巫只上場過兩次,但他清楚的記得,夢之女巫的體型還是挺高大的。
可以說莊園裡的屠夫體型幾乎都是求生者的一倍。
四周無人,那個紅色半透明的寄生就在他面前生成。
原生信徒已經開始朝著他包夾而來,眼見道路都要被堵住,他看了一眼一邊的高牆,毫不猶豫就鑽了進去。
陳恪看著他調轉方向,先是將律師的寄生朝著相反的方向拉脫控制,隨後將自己的視角切到了機械師那邊。
機械師的椅子邊上,還守著一個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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