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陳恪控制著那個律師信徒朝相悖的方向拉去,看直播的觀眾們不由嘆了一口氣。‘果然,夢之女巫不是誰都能玩的,玩這個角色,必然需要一個最強的大腦!’
‘我還以為陳恪會玩呢,連我都看得出來,他方向走反了啊!’
‘這麼多信徒,每個信徒的位置和麵對的方向都不一樣,不怪陳恪控制錯了方向,要是你們上場也會分不清的。’
‘當局者迷,他已經做的很好了,至少我們快平局了。’
……
盲女已經從椅子上被放飛,看著屬於盲女的頭像變成了一個灰白色的x,龍國那顆懸著的心已然放下了一半。
那灰白色的 x彷彿是一個終結的符號,宣告著盲女在這場遊戲中的命運已然落幕。
在龍國的觀戰室內,氣氛緊張而凝重。
眾人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螢幕,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
“很好!現在他只需要守著耐心等待機械師掛飛就行了!”李德成無比激動,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著,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興奮的不止是能夠贏得比賽,更高興陳恪能夠從遊戲中活著回來。
一旦回來,那他便能帶回有關夢之女巫遊戲資訊。
甚至在之後的遊戲中,陳恪能夠熟練掌握三個及以上的屠夫,就能代表龍國以屠皇的身份,一直參與遊戲。
龍國可以好起來了!
這個念頭在李德成的心中不斷迴盪,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龍國高層會議室裡,全部領導目不轉睛的看著虛空中那個擂臺。
會議室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捏著拳頭,手心裡滿是汗水。
因為他們看見陳恪的信徒正守在椅子邊上,走來走去,似乎在巡視。
陳恪看不見,但是他們能夠看見,機械師的娃娃正在偷摸著躲在障礙物後邊悄悄的摸過來。
“他能發現那個娃娃嗎?”
“難!不過只要安穩守著等掛飛就行,娃娃只能吃一刀,沒辦法救人的。”
會議室裡,他們還在擔心陳恪不知道娃娃偷偷摸了過來,只是看見陳恪求穩守椅鬆了一口氣。
律師不打算救人了,轉頭就跑,回去重新尋找自己密碼機,先知也在跑動尋找密碼機的路上。
場上看似只有一臺密碼機被破譯,實際上遍地都是大遺產。
每一臺就只需要幾秒十幾秒的功夫,就能將其順利破譯開。
櫻花國還是有希望平局的。
不過龍國對勝利的期待值不高,已經十連敗,這一次櫻花國多壓了20積分,即便是平局,他們也是賺的!“幸好陳恪足夠謹慎,現在並沒有離開椅子。”
“要是離開了被機械師娃娃偷偷救下人,那就太傷了。”
“這孩子還是很謹慎的,無需擔心,而且機械師的娃娃一刀就死,速度又慢。”
“現在,我們就只差求生者隊伍了。”
“如果能再有四個穩定的求生者,那我們在這次詭異的第五人格降臨中,安穩的存活下來。”
……
雖然龍國的處境依舊不妙,但他們談話間,神態都變得輕鬆了不少。
和龍國此時的輕鬆相比,櫻花國總部已經滿地都是玻璃碎渣。
憤怒與失望的情緒如同暴風雨般在這個空間裡肆虐著。
“廢物!一群廢物!”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盲女是廢物。”
“機械師也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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