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我需要幫助,快來!】直接就將鍾離還有姜白給搞蒙了。
昏暗的永眠鎮中,緊張的氣氛如同厚重的烏雲籠罩著每一個角落。
什麼事?
陳恪有危險了?
身前的密碼機正在噼裡啪啦響個不停,這代表密碼機的破譯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
三道訊號被髮出來,兩人毫不猶豫,直接就放下了手中的密碼機姜白就在紅蝶樓二樓修機,距離小門兩板一窗的位置很近。
在這裡,陳恪一旦受擊倒地,她只需要鬆開密碼機朝著視窗走兩步,就能直接翻窗過去準備救援。
如果屠夫掛人的位置不遠,她甚至還能修一會兒密碼機卡一下血線再過去。
第一個訊號發起的時候,她還沒有在意,她的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倖,認為可能只是虛驚一場。
第二個訊號發起的時候,她皺起了眉頭,那不安的情緒在她心中逐漸蔓延。
第三個訊號再次亮起,她沒忍住,走到窗外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因為王志宇的訊號一直都在繼續,陳恪的狀態卻還是健康的,並沒有中刀。
永眠鎮的天始終是黑的,街邊的燈光十分昏暗。
在那不是很明亮的燈光下,紅蝶如同一個憤怒的舞者,一次次舉起自己的手,朝著跟前的小說家狠狠打去。
紅蝶那一身暗紅色的和服被舞得赫赫生風,每一次出刀帶來的破空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如果忽略這些聲音,真的很像是紅蝶在絕望地獨舞。
在她前邊那穿著白色西裝的小說家,就圍在紅蝶身邊,根據對方的出刀變化自己的位置。
他一直圍繞紅蝶在轉圈圈,手中拿著一本書,有著文字工作者該有的從容,彷彿在嘲笑紅蝶的無能。
姜白張大嘴巴,表情古怪。
因為她分明看見小說家有時候從紅蝶腋下穿過,沒有受到絲毫攻擊。
紅蝶的刀確實有點短,但也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看著那憤怒的不斷出刀的紅蝶……貌似有點失去理智了哩……
擊球手鍾離第一時間就趕到這邊,他本以為王志宇這麼拼命的叫自己過來,是因為陳恪遇到了危險。
但此時一看。
兩人正在愛的轉圈圈,像是在進行一場優美的華爾茲。
鍾離張大嘴巴,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王志宇這般拼命的叫自己兩人過來。
看了一眼二樓姜白的位置,對方也在看著陳恪的方向。
如果說擊球手這種黑皮體育生喜歡湊熱鬧很正常。
那現在大家似乎能從大副這種經歷滄桑的船長身上,在大副那深邃的眼眸下,看見一抹難以想象的震驚。
‘雖然沒有真正的參加對局,但我有點懂他。’
‘二樓吃瓜,震驚.jpg’
‘我tm腦子都要伸到擂臺上了,哥們兒,你在做什麼啊!’
‘經此一役之後,我看誰還敢用紅蝶。’
‘紅蝶求饒吧,這樣輸的不難看。’
……
姜白只是看了幾秒鐘,便收回自己的目光,重新回去破譯密碼機。
她也順便發了一個訊號提醒鍾離。
【專心破譯!】
擊球手只是一愣,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那邊還在平地牽制紅蝶的陳恪。
如果下一次選擇人類陣營,他不想再玩ob位了,他想用小女孩跟著陳恪學技巧。
這也太神奇了!
約克看見了在牆體後探出腦袋盯著自己的小女孩,水靈靈的藏在那,眼裡卻有說不明的意味。繞圈打小說家的時候,他也看見了二樓的大副,還有道路盡頭的擊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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