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那不解的看了他好久。
這一刻,約克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丟失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能夠靠博弈取勝,自己能夠靠著金身狠狠的偷對方一刀。
現在只是在空無一物的平地上,他都拿對方沒有絲毫辦法。
自己手裡真的有武器嗎?
別人手裡的叫刀?自己手裡的叫什麼?指甲刀?
此刻他終於意識到,小說家不是沒有應對自己的手段。
一直以來只是……
他又看見了旁邊的小女孩,對方就在牆後乖乖的看著自己。
原來是帶著隊友演示給他們看,平時怎麼應對紅蝶啊……
這種平地躲刀的手法不是所有人都會,對他的隊友來說,學習一下怎麼溜才是最好的選擇。
約克越想臉色越難看。
自己竟然…成教材了?他停止了動作,一直出刀身體感覺不到疲倦,但他的心卻累了。
見他沒有出刀,陳恪也沒有動作,算著時間,列車又要來了。
耽誤的這些時間,紅蝶的金身cd肯定又要轉好了。
見陳恪沒有動作,紅蝶也一動不動。
這一次,約克並沒有再著急出刀。
他要趁小說家放鬆警惕,給出致命一擊。
走位也是需要時間的,趁他放鬆戒備,自己出刀他靠那走位不一定能躲掉自己的攻擊。
誰說一定要出刀才是博弈?
不出刀何嘗不是一種威懾?王志宇已經看傻了,他看見紅蝶從氣勢洶洶到現在無可奈何,可以說陳恪僅僅靠著步伐就將對方給打服了!
還敢囂張嗎?!
他心底興奮,又有著淡淡的憂傷。
如果自己當初也有陳恪這個手段,是不是那三個隊友就不用死了。
有時候他真的寧願那場對局死去的是自己,不是別人。
列車快速的停靠在了三站外,所有人都看見了那即將開過來的電車。
紅蝶將目光投在小說家手中的書上,她心底滿是憤怒和悲涼。
因為他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對方絕對又會進行又一次換位。
不過好在,她的金身cd已經重置。
【請注意附近電車!】
不遠處的電車正在緩緩駛來。
就是現在!
出刀!
紅蝶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對方絕對不會猜到自己會趁機打他。
因為電車即將到來,打中之後必然會擦刀。
擦刀結束來不及躲閃就會被電車撞。
這麼簡單的計算,自己都知道,對方不可能不知道。
他肯定算不到自己寧願被車撞都要打一刀吧?約克心中暗自冷笑。
金身就是他被車撞最大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