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全院大會,王向東還從未參加過,有些好奇,雖然年代劇裡見識過,但現場可沒體驗過啊,這得親身經歷才有意思。於是他就朝閆解曠點了點頭應了聲好,把腳踏車停在自家窗戶下,跟著進了穿堂。
中院正屋高大的屋簷下懸著一個鐵鉤,一條電線從何雨柱的屋裡牽出來,打了一個扣,套在鐵鉤上,垂下的燈泡應該是60瓦的,挺亮堂的,院裡烏泱泱的坐滿了人,都在交頭接耳,場面亂哄哄的。
全院大會原本規定每戶只要來一個當家的人就行,可這年頭沒啥娛樂活動,一到晚上除了睡覺還是睡覺,沒寫重複,這兩個睡覺可以有不同的理解。
這全院大會可不就是很好的消遣娛樂活動嘛,所以家家戶戶都全家上陣了,湊熱鬧唄。
最前面也就在何雨柱家臺階前擺著一張八仙桌,三個大爺各坐一邊,面前都擺著個搪瓷茶缸,其他住戶雜亂的坐在自家帶的長短椅子上,小孩子穿梭其中嬉笑玩鬧著。
“東哥,坐我這邊。”
張鐵柱一家就坐在穿堂前,兩條長凳坐著四個人,看到王向東進來就起身招呼道。
其實大家坐的位置也大致分為三塊,前院的大多在穿堂前坐著,中院和後院就在左右兩邊廂房前,當然有交好的就坐在一塊了,八仙桌前留下一小塊空地。
“向東來啦,快到前面來坐。”
望眼欲穿的易忠海一直留意著穿堂,一看到王向東進來就馬上起身招手道,正主來了他就放心了,他真怕王向東晚上很遲迴來造成大會開不下去。
“不用了易師傅,我就坐這,這裡視線好,看得到也聽得見。”
王向東回了一句後就坐在張鐵柱旁邊,心下頓時有了懷疑,今晚姓易的怎麼這麼熱情,要提高警惕,指不定他別有目的。
“呃,好吧,大傢伙安靜了,現在開始開會。”
易忠海熱臉碰上冷屁股,有些尷尬,卻也只能作罷,總不能親自過去拉人吧,他只能抬手讓大夥安靜,各家也都把孩子叫回身邊,院裡漸漸沒了說話聲。
“咳咳,我先來說兩句,今晚開這個全院大會啊,是因為現在北方各地旱災嚴重,啊,目前形勢很困難,糧食緊缺,我們吶,要研究一下如何解決這個困難,下面請咱們院裡資歷最高的一大爺講話。”
易忠海剛想開口就被身邊的劉海中搶先一步了,他肥胖的身軀起身時急了點,差點把椅子帶倒,幾句開場白後才滿意的坐下,過了把官癮。
“是這樣的,大傢伙都知道城市居民糧食定量減少了三成,本來這兩年日子就不好過,現在更是雪上加霜,特別是家裡人口多,還只有一個人掙錢養家的,就比如東旭一家子,所以,大傢伙聚一起想想辦法啊,群策群力嘛。”
易忠海起身說了一大通後環顧了下四周,然後坐下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水,等於給大家一點時間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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