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說道:
“這是設計上做了些必要的隱蔽和防護措施。”
曾路泉點了點頭,確認了方言的說法,然後他側身指向入口:
“各位請跟緊我,裡面通道有些曲折。”
他率先走上前,轉動一個看似鏽蝕的閥門把手,旁邊的一塊沉重的水泥壁板竟悄無聲息地向側滑開,露出一個深邃的、散發著微弱冷白燈光的通道口。
一陣經過過濾的、微帶清潔劑氣味的空氣從中逸出。
看到這個場景,眾人傻眼了。
“有點……有點精密啊?”
“嗯嗯……”
廣州中醫藥大學的眾人面面相覷。
曾路泉介紹:
“這只是其中一個入口,必要時刻可以廢棄,還有其他沒有開啟的入口就會起用,我們這個安防級別是按照最高防護建設的。”
“大家跟我來吧!”說著他對著眾人邀請。
正如曾路泉之前向方言透露過的,入口通道並非直通,而是需要經過兩個接近90度的直角拐彎。
通道不算寬敞,僅容兩人並行,牆壁是光滑的水泥壁面,頂部嵌著低矮明亮的防爆燈。
地面鋪設著帶有凸起防滑紋路的硬質橡膠地板,在拐角處和通道中段清晰可見牆上安裝著細小的感測器探頭,隱隱透出暗紅色的微光。
這些都是大家沒見過的高科技裝置。
紫外線滅菌燈隱藏在通道頂部的凹槽內,發出幾乎不可見的幽藍光暈。
曾路泉在前面提醒道:
“這裡設定了壓力感應和紅外掃描,通道內24小時紫外滅菌,主要是出於規範和高等級實驗室的必要防護。”
通道里的空氣明顯比室外乾燥、涼爽,流動感清晰。眾人能聽到低沉的、經過良好消音的通風系統運轉聲。
穿過拐角通道,眼前豁然開朗。一個比預期更開闊的地下空間展現在眼前,整體佈局井井有條。
曾路泉指向最核心的區域:
“這邊是三間p2級生物實驗室,主要用於處理具有毒性或需要高潔淨環境的藥材實驗和活性成分研究,安裝了高效過濾器和負壓系統。”
眾人聞言,透過厚厚的雙層觀察窗,可以看到裡面牆上掛著白色防護服、護目鏡,還有現場精密儀器,室內的光照均勻穩定,裝置先進,一看先進的那種。
在核心區邊緣,一個極其厚重的金屬大門吸引了眾人目光。
門上有巨大的轉盤式機械密碼鎖和需要兩把不同鑰匙同時插入的鎖孔。
曾路泉特意指了一下頂部幾乎與天花板融為一體的方形結構:
“那就是預設的爆破洩壓口,壓力超過設定值會自動開啟。庫房內部恆溫恆溼,防火防盜。入口通道曲折就是為了防直線爆破衝擊波。外面還有……”他略顯無奈但自豪地笑笑,“……地下埋設了3噸生石灰的應急池,一旦遭遇極端情況,比如洪水倒灌,能快速吸潮保幹。雖然機率極低,但設計規範必須到位。”
這把旁邊的趙思兢和鄧鐵濤等人看得嘖嘖稱奇。
和上面相比,這下面簡直就是“末日堡壘”一般的地方。
曾路泉繼續介紹其他區域:
“旁邊幾間是儀器分析室和微生物檢測室。那邊是預留的藥材活性成分低溫儲存庫。那個鉛板內襯的房間是最新改造完成的隔離室,用於處理特殊樣本或進行有潛在輻射風險的研究,確保安全隔離。”
“不過現在還沒用起來。”
曾路泉的目光投向大廳另一側一扇更為普通的鐵門:
“那個通道通往更深層的設施,包括電力備份系統、大型儲水罐和內部通訊中樞。最重要的,”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謹慎但也難掩專案的分量,“按照設計要求,那裡連線著一條應急出口通道,最終匯入京城的地下管網系統,確保極端情況下人員和核心資料能安全轉移。不過……”
他頓了頓看向方言:
“這部分目前安防系統需要寫入磁卡,按照保密規定,現階段無磁卡禁止進入參觀。”
方言想起自己準備的那張卡,也就是說,現在這裡的人,只有曾路泉和自己可以進去,老胡都進不去。
其他人倒是沒那麼好奇,聽到這些東西才感覺這後面上級投入的力度比他們想的還大。
曾路泉繼續說道:
“我們的設計目標是具備高度自持力和應變能力的基礎設施。”
大家點了點頭,開始四處活動起來。
整個地下空間溫度恆定,空氣溼度適中,完全消除了地下的沉悶感。
照明充足但不刺眼。
腳下的地面和堅固的牆壁傳遞出一種異常的穩固感,頂部結構明顯經過特別加固。
曾路泉解釋道:
“這裡的通風系統能獨立執行,過濾級別高,除了提供潔淨空氣,還具備應對如核生化攻擊的初步過濾能力,這是頂級研究設施的配置。”
“國外實驗室好多都達不到這個要求。”
鄧鐵濤這會兒看著周圍,他繞著那扇帶轉盤鎖的金屬門轉了半圈,手敲了敲門板,沉悶的迴響讓他忍不住咋舌:
“這……這哪是研究所?說是國家金庫的保險庫,我都信!”
黃耀燊正對著 p2實驗室的觀察窗出神,聽到曾路泉說“核生化過濾”,猛地回頭:
“連這個都考慮到了?咱們是在研究草藥,又不是造原子彈!”話雖如此,他卻忍不住湊近玻璃,盯著裡面的精密儀器反覆打量。
感慨這地方好像比想象中的還受重視。
ps:更完這章還欠大家37000字。
下午還有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