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雖然稀罕,但是想要的人也少之又少,也有好奇想要打聽的,一聽價錢基本上也打退堂鼓了。
而且這鳥原本也是又難殺,十個想賺這筆錢的,能回來六個都算是運氣好,也不是想捉完就能捉完的。
但是……現在有沒有人肯去捉這個不好說,但是我們這種有頭有臉的店鋪是絕對不敢賣的。”
掌櫃的欲言又止,似乎想要給面前的這位財神爺解惑,但又有顧慮,在短暫的糾結之後,到底還是錢財對他而言更重要,便把心一橫,對陸卿說:“貴客是打從別處來的,可能對我們梵國不太瞭解,我們這兒啊,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巫醫,他不光自己厲害,身邊的那些徒弟也都是個頂個兒的有本事。
最開始知道翠玉雪鳥這東西價值連城的,就是那個老巫醫,但是老巫醫覺得這東西太過於歹毒,孽債太重,因為從抓鳥,殺鳥,到那東西的用途,等於從頭到尾都在造殺孽。
不過後來過了不多久,忽然之間梵地就興起了一股捉翠玉雪鳥,發大財過好日子的風頭,最開始也沒人知道是怎麼吹起來的這一陣風,但是很多獵戶和採藥人都瘋了心的尋那翠玉雪鳥的蹤跡。”
“這麼看來,給的價錢一定很高了?”陸卿適時地墊了一句。
掌櫃的很自然地點了點頭:“那是自然,那鳥可是猛禽,又喜歡住在懸崖峭壁上,沒點本事的人連看都看不見,就算是有本事能找見那鳥窩的,有沒有命爬上去再偷了幼鳥回來,那都是另外一回事。
那麼多人冒險去找,肯定就有成功了的,到手的翠玉雪鳥的幼鳥,不管是血還是肉,都能賣不少錢,那些人回去都是立刻就蓋了大房子,大魚大肉,綾羅綢緞,估摸著的確是得了不少。
所以有人看到他們發了財過上了好日子,肯定就有人眼熱,也想有樣學樣,那會兒真的是但凡有點身手的,都想去搏一搏。”
“你不是說那東西即便千難萬險弄回來也不一定賣的出去嗎?那二十多年前這幫人都削尖了腦袋去抓翠玉雪鳥,就算十個二十個裡面只有一個能成功的,那也能抓回來不老少吧?那會兒怎麼就都賣得掉?”祝餘擺出一副半大孩子愣頭愣腦的態度,一臉好奇地從陸卿身後探頭過來問那掌櫃。
有些話,陸卿還不好問得太直接,太殷切,免得讓人起了疑心。
所以她修幫陸卿該鋪墊的時候做個鋪墊。
畢竟一個遊方郎中身邊的小徒弟,一個半大孩子,誰又能指望“他”有多大的規矩呢?
陸卿聞言,扭頭作勢瞪了祝餘一眼:“沒規矩。”
祝餘裝模作樣地縮了縮脖子。
掌櫃的趕忙在貴客面前非常大度地擺擺手,和和氣氣地看了看祝餘,對陸卿說:“無妨,無妨!貴客這小徒弟問得也的確沒錯,這事跟我先前說的的確不大一樣,也難怪他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