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宴席開始前施公行的介紹衛遠得知,此人正是安東的警察局長麻興坤。見眾人的目光被自己吸引,麻興坤道:“我還以為來的是什麼樣的人物,就憑他一個毛頭小子也配當這保安團團長?”
在座的眾人皆是臉色一變,他們實在想象不到,初次見面這麻局長竟然就要和新到任的衛團長起了衝突。
還未等衛遠開口,一旁的施公行趕緊道:“麻局長酒後之言,當不得真,日後還需大家能相互配合,多親近親近才好啊”
“要說親近可不敢當,我們警察局廟小可高攀不起這個高枝,要說以後剿匪之責還得靠您衛長官。”
“這安東境內黑溝鎮還有幾處綹子,在這整個東北地界也算是有幾分名號,衛長官貴為保安團團長,要是真有本事,明天就派人剿了這幾處綹子,要是沒有這個本事,趁早哪來的回哪去,別等山匪來了自己先嚇尿了褲子。”
“哈哈哈”說完麻興坤自己大笑了起來。
還未等衛遠說話,他身後的韓大壯卻是先站了出來,大怒道:
“放你孃的狗屁,你他孃的少在這說風涼話,真要有本事就掏出傢伙比試比試,看看誰會尿褲子”。
說罷,從腰間的牛皮槍套,掏出一支頂了火的柯爾特m1911,槍口指向麻興坤。
而麻興坤身後,兩個同樣身穿黑色警察制服的手下,見對方亮了傢伙,也慌忙從各自斜挎著的槍套裡,各自掏出一支駁殼槍,分別指向衛遠和韓大壯。
原本還算和諧的宴會氛圍,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施公行一看雙方要衝突起來,趕緊站起來打圓場:“誤會,都是誤會,切莫因為一點小事影響了雙方和氣,否則少帥怪罪下來,伱我都吃罪不起啊”,接著又站起來強制讓雙方把配槍收了起來。
衛遠心裡已經罵開了,“狗日的,你別嘚瑟,等勞資騰出手來早晚收拾你。”
衛遠擺手勸退了韓大壯隨口道:“剿匪的事情就不勞麻局長費心了,麻局長要是有這個心思,多娶幾個小妾,免得再有小妾跟唱戲的跑了”。
開席前,麻興坤還未到的時候,衛遠就聽到旁邊幾位陪客,在低聲議論麻興坤小妾私奔的事情,正所謂罵人不揭短,原本自己還就當個趣事來聽,這會見麻興坤在這陰陽怪氣,衛遠直接就掀起他的老底來了。
其他的幾位陪客也一個個面色古怪起來,想笑不敢笑的樣子,一個個臉色憋的通紅,只得借低頭喝酒掩飾自己。
“你!”麻興坤眼中兇光一閃,臉被漲的通紅,胸口在其粗重的喘息下不停的抖動,眼看是被氣的不輕,卻只是說了一個你字,卻不知該說什麼用來反駁衛遠。
施公行一看雙方又要再次衝突起來,不得不又重新站起來,當起了和事老:“大家都喝多了,酒後之言當不得真,日後還要一起共事呢,那個誰,趕緊扶你們麻局長回房間休息”。
麻興坤身後的兩個屬下,見施專員都發話了,只得硬著頭皮,把罵罵咧咧的麻興坤,連拖帶拽的拉了出去,直至到了休息房間,衛遠仍隱隱的聽到,麻興坤氣急敗壞的叫罵聲。
眼見麻興坤被屬下拉回了房間,施公行這才轉過身來給衛遠道歉“衛先生千萬別見怪,麻局長今天喝多了衝撞了您,您多多包涵”。
衛遠擺擺手道:“酒喝多了不怕,就怕他麻局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一場鬧劇下來,眾人也沒了喝酒的心思,互相間客套一番,就各自返回自己住所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