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縣警察局內
兩張辦公桌拼湊起的賭桌上,幾粒骰子被搖的嘩啦啦作響。
烏煙瘴氣中,十幾個歪戴著帽子,領口敞開的警察,在裡面吵吵嚷嚷的震天響,隔著警察局大門都能聽到。
同樣敞著警服外套,滿臉橫肉頂著一個大光頭的麻興坤此刻正玩的起勁。
吱…幾聲急促的剎車聲音響起後,緊接著院子裡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守在門外的一名警員剛準備阻攔,一支柯爾特m1991就頂在了腦門上。
“你們局長麻興坤在哪?”
來人正是衛遠的警衛排長中尉張景漢。
“麻….麻局長在裡面打牌”這名警員顫抖著指向身後的房門,實在是冰涼的槍口頂在腦門上的壓力太大了。
“繳了他的械”
說完也不再理會這名快要嚇傻了的警員,抬起他那45碼的大腳,一腳就踹在了辦公室的房門上。
嘩啦一聲響後,辦公室的木質門板被踹飛了進去。
原本腦袋湊在一起等待下注的一眾警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打斷,待看清來人是保安團那幫“丘八”後,麻興坤的一名心腹剛準備伸手去摸扔在桌子一旁的駁殼槍。
“砰”
點45大口徑槍彈的巨大動能瞬間在其胸口上開了一個大洞,那人軟塌塌的癱倒在身後的椅子上,出氣多進氣少眼看是活不成了,胸口的大洞還在不斷往外冒著鮮血,一時間整個屋子都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張景漢拎著槍口還冒著白煙的m1991道:“不想死的都老實待著別動,老子的子彈可是不長眼”。
剩下的警員眼瞅著身邊的前車之鑑,也放棄了去拿槍抵抗這個危險的想法。
桌子後的麻興坤臉色陰晴不定,他沒想到這幫“丘八”敢明目張膽的衝擊警察局,還開槍殺人,這下給他抓到了衛遠的小辮子,正愁找不到理由去姐夫面前告狀。
但看著面前全副武裝的一眾民團士兵,最終還是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警察局向來與你們保安團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們興師動眾衝擊警察局是什麼意思?不怕長官怪罪嗎?”
聽到麻興坤這麼一說,張景漢樂了,感情都到了這一步了,他麻興坤還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
隨即冷笑一聲:“昨晚上槍聲響了半宿,我不信麻局長伱沒聽到,我也不給你廢話,有什麼話日後見了團座自己去解釋。”
說完一揮手,身後就有兩名全副武裝士兵準備把他綁起來,麻興坤掙扎著還想再說些什麼,旁邊的一名士兵立刻一槍托砸了上去,頓時額頭鮮血直流,半張臉看起來都是血裡呼喇。
抓捕完麻興坤,張景漢又指著剩下的一眾警員,對自己手下的副排長道:“扒了他們的警服,再繳了他們的械,給你留下半個排負責維持街面上的治安,聽從團座下一步安排。”
這才帶著五花大綁的麻興坤回民團覆命。
此刻的衛大團座正在和保安團一眾軍事主官,正對著一幅巨大的安東境內軍用地圖,研究境內剿匪事宜。
這幅地圖是衛遠專門用無人機俯拍,並用電腦列印出的3d彩色地形圖,不管是清晰度還是詳細程度都遠超民國時期的同型別地圖,就連嶽維魯這幫在稅警團見過世面的教官,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清晰的大比例軍用地圖。
此時見衛遠拿著一個指揮棍,講一句對著地圖戳一次,看得一眾軍官心驚肉跳,覺得自家團座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安東想要獲得發展,除了自己的直接投資之外還要有一個良好的營商環境,所謂良好的營商環境,除了利好政策,完善的基礎設定,還有治安環境缺一不可。
眼下全縣境內路已經通了,碼頭也重新進行了擴建和修繕,有了足以停靠萬噸貨輪的能力。
至於政策方面,經過前段時間和施公行的商議,凡是來安東經商的商戶,前三年免稅,同時免除一切徭役和攤派,並讓人把蓋了縣政府和民團大印的告示,張貼到了全縣所有鄉鎮。
那麼剩下的就是治安環境了,眼下整個東北各處綹子多如牛毛,畢竟那位張大帥就是鬍子出身這個不稀奇,再加上東北地區自古以來就是苦寒之地,農業商業相比較關內並不發達,經濟的落後就導致了治安問題比較突出。
一些破產的農戶亦或是一些流竄的亡命之徒,隨便拉起幾桿槍佔據一個山頭就是一個匪窩,平時裡靠搶劫過路商隊、綁票、打家劫舍為生。
而且這次的剿匪衛遠還有著保安團練兵的打算,訓練場上表現的再好,沒有經歷過實戰計程車兵終究不會成長,只有經歷過血與火的考驗並最終活了下來計程車兵,才能稱之為一名合格計程車兵。
“我命令”
刷的一下,鋪著藍色絨布的長條桌前,十幾名大大小小的軍官隨即起立,以立正姿勢目不斜視的等待長官訓話。
“全團除除三營留守團部,執行縣城和工業園區警戒外,一營、二營、戰車分隊、炮兵分隊、特等射手分隊整裝全員出動,以雷霆之勢徹底清除境內匪患,還安東境內百姓一個朗朗晴天”
這也讓衛大團座親身感受了一把電視中蔣光頭的風範。
從黑溝鎮向北十幾裡,有座黑瞎子山,山勢險峻,通向山頂的只有一條可供一人行走的小道,這裡也是“北霸天”的老巢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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