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太子提起安王與穆家,盛安帝心裡冷哼,“這件事朕心裡有數,朕會安排人徹查,你不必插手了,跪安吧。”
“是,兒臣告退!”太子後退三步,轉身離開御書房,待出了皇宮,便派親隨傳信,“告訴章家,準備棄車保帥。”
親隨趕忙去章家傳令。
收到太子傳信的章太傅瞬間老了十歲不止,但還是恭敬應下。
章大公子章衡之怒氣衝衝,“祖父,太子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章家為他”
“住口!你是什麼東西,還敢置喙太子!”章大老爺斥責,“你自己想死不要緊,別牽連了太子妃與章家!”
章衡之不服,還欲再說,章太傅突然喝道,“都閉嘴!”
“如今是什麼時候?天大的雷馬上就要劈到章家頭上,你們竟然還在吵鬧!”章太傅心累,“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保全章家上下。”
就在章家挖空心思想辦法時,御書房內上百名戶部官員與國子監學生正拿著賬冊核對,算珠相撞的聲音震天響。
周大監站在一旁,指揮小太監抬出一箱箱核對完的賬冊,又送入一箱箱剛運送入宮的賬冊。
九月天氣尚暖,御書房內卻已經燒了火盆,周大監熱的額頭汗珠不停的流下。
第二日清晨,好不容易算完帳的眾人鬆了口氣,戶部尚書剛忙稟告,“啟稟陛下,根據賬冊所示,康治二十年、二十二年、二十三年、二十七年共向西北、東北、西南支出軍費七百八十三萬兩白銀。”
“其中西南軍費足額供應,東北軍費戶部支出二百七十萬兩,兵部賬面卻只有二百三十萬兩,西北軍費戶部支出三百五十萬兩,兵部賬面卻只是有”,戶部尚書默默擦汗,“二百四十萬兩。”
“放肆!”盛安帝砸了手中茶杯,“銀子哪去了?怪不得那幾年邊疆總是不安穩,將士吃不飽穿不暖,如何有力氣殺敵!”
也多虧駐守西北的是宋老將軍與護國將軍府,換成其他人,早就被突厥攻破了!
“來人!命刑部尚書與大理寺處理此案,將此案有關的兵部官員立即下獄!但有不從者,命御林軍直接壓下天牢!”盛安帝在御書房內來回踱步,“還有曹陽!真不管他神志如何,務必要問出所有貪汙之人!”
“是!”周大監趕忙下去傳旨。
一時間,洛陽人人自危,不知道什麼時候御林軍與五城兵馬司的人就會上門抄家。
半個月後,在御醫的照料下,已經病的昏迷已久的曹陽終於有了片刻清醒,但他非但沒有供出幕後指使之人,反而差點拿刀殺了首告的獨孫。
幸好有個年輕的御醫眼疾手快拉了曹明一把,刀只砍到肩膀,否則曹明就身首異處。
奈何曹陽發完瘋後,就自我了斷。
盛安帝氣急,命人加緊審查其他官員,奈何所有人都將罪名推到已死的曹陽身上,刑部尚書也覺得到此為止最為穩妥,否則再查下去,剩餘半數官員也要下獄。
反正查抄出來的銀子已經遠超一百五十萬兩,大家還是都收收手,免得兩敗俱傷。
盛安帝無可奈何,只得認下刑部尚書上報的結果,但對於已經查清涉及貪墨的官員,全部都處以極刑,並累及家人乃至族人。
至於曹家,反而因首告與大義滅親有功,加之安王與穆家全力保護,只全家流放嶺南,永世不得回京與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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