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這個結果,安王與穆家卻不滿意。
“陛下,罪臣曹陽該死,可推舉曹陽之人,也是識人不清。”
盛安帝只覺得自己被人指著鼻子罵,心中大怒,他可以自我檢討,但不代表可以任由臣子辱罵!
正當盛安帝要爆粗口時,安王話鋒一轉,“罪臣曹陽是章太傅的得意門生,章太傅甚至還想嫁女於他,此等師生情誼,若說章太傅對曹陽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臣絕對不信!”
“?”有了替罪羊的盛安帝坐穩龍椅,看了眼下首蒼老卻精神尚可的章太傅。
章太傅顫顫巍巍跪在陛階下,“老臣有愧,竟將此惡賊當做親生子一般教導,老臣識人不清,還請陛下降罪!”
對於章太傅的識趣,盛安帝滿意地頷首,“章太傅識人不清,致使曹陽犯了如此大案,可見章太傅年紀大了,既然如此,那太傅大人就回家養老吧。”
“多謝陛下!”章太傅顫顫巍巍摘下頭頂帽子放在地磚之上,轉身一步步離開大殿。
散朝後,因避嫌已經許久不來的安王再次出現在穆府,“舅舅,陛下如此高高抬起輕輕落下,這樁案子根本就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穆閣老躺在搖椅上看書,“怎麼沒達到?章家不是倒了嗎?”
章家只有一個章太傅苦苦支撐,其餘子弟不足為懼。
後繼無人的苦,不止穆家,章家也飽嘗了。
“章家倒了有什麼用?只要章氏女一日為太子妃,若將來太子登基,章家早晚會起復的!”就如同穆家一樣。
穆閣老放下書,“難道殿下以為,區區一百五十萬兩銀子,就能扳倒太子?”
在盛安帝心裡,一百五十萬兩銀子也好,一千五百萬兩銀子也罷,都沒有他被人欺騙隱瞞來的重要!
“當然不能!”安王心裡明白,“可因為這一百五十萬兩的虧空,武威城才會破的,老將軍才會戰死,武威百姓才會十不存一。”
穆閣老親自倒了茶,“既然殿下知曉這盤棋還沒下完,您又何必著急呢?”
安王端起茶一飲而盡,“舅舅的意思是”
“識人不清、貪汙受賄扳不倒一國太子,可通敵叛國卻可以。”
通敵叛國?安王睜大眼睛。
“舅舅說太子通敵叛國?舅舅可有證據?”
穆閣老表情淡漠,“如殿下所說,若無這虧空,武威城又怎麼會被攻破?”
“那一百五十萬兩銀子的去向,除了貪墨之人之外,誰還能知曉?”穆閣老笑道,“如今曹陽已死,那它的去向,還不是我們說的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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