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眼睛一亮。楊山右手一劃拉,“一箱銀子是五百兩,一共二十箱,帶人搬走吧。”
唐昭:?等等,人在哪?她驚恐地看向顧辭,他說的不會是我吧?
顧辭點頭,轉身離開,不一會留在外頭的二十親兵腳步整齊進入密室,兩人一組合力將箱子搬走。
唐昭:?不是,他們從哪冒出來的?唐昭被顧辭拉著穿過另一條小路,就見不遠處親兵們正用粗大的麻繩綁住箱子,由留在外頭的親兵將箱子從上頭的洞口吊出去。
親兵們來回兩趟,就把箱子都運完了,顧辭等最後一個親兵被吊上去,才伸手摟住唐昭,抓緊麻繩借力躍了上去。
又是熟悉的野林子。
唐昭:.唐昭問:“我們剛才七扭八拐走的暗道算什麼?”
“算障眼法”,楊山在底下回了一句,便留下眾人原路返回。
當年白銀縣令為藏匿剋扣的西北軍餉,不惜花費數年功夫在地下挖了一個迷宮暗室,殺了白銀縣令後,宣王直接將暗室據為己有。
直到十五歲的顧辭第一次進入暗室閒逛,一拳將頭頂打出一個窟窿來,宣王才知道這個暗室其實沒有那麼暗。
宣王本想自己挖一處真正的暗室,奈何太子一黨死死盯著西北的風吹草動,這麼些年愣是沒找到機會。
無奈只能捏著鼻子繼續用,將這處窟窿偽裝一番,就當另一個出口。
唐昭:.是不是太隨便了些。
顧辭解釋,“有專人守著這片林子”,說罷,親自將窟窿堵上恢復原狀。
唐昭仔細看了看,確實天衣無縫。
顧辭:“這些銀子如何安置?”
唐昭簡單粗暴,“僱馬車拉走!”
顧辭漠然片刻,留下親衛看守銀箱子,自己帶著唐昭返回白銀縣。
車馬鋪偏門前,一個小廝扒拉著柴火挑挑揀揀。
“這柴火沒幹透,之前談好的十五文一捆是不行了,你們願意的話,十文一捆小爺做主收了。”
“十文?”一個缺了半隻胳膊的漢子大聲道,“這麼大一捆柴火,別說是在縣城,就是周邊小鎮,也能賣上二十文!”
小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自去鎮上賣。”
“你!”那漢子還要再說,就被一個獨眼漢子拉住。
“小哥,勞你仔細看看,這些柴火都是乾的,我們砍回家後特意都晾曬過了,不然也不敢送到府上”,獨眼大漢道。
小廝見領頭大漢態度謙卑,越發得意,“小爺說沒幹透就沒幹透,怎的,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就是十文一捆實在太低了,你看這樣,我們十三文一捆賣給府上如何?”
“小爺說十文就是十文,輪得到你討價還價”,小廝冷笑一聲,“要賣就賣,不賣就滾!”
獨眼漢子眼裡閃過厲光。
“你們可要想清楚,我沈家車馬鋪在白銀縣是什麼地位,敢跟我沈家做對,小爺讓你們一根柴火都賣不出去!”
十幾名漢子氣的咬緊牙根,那名缺了半隻胳膊的漢子險些要壓不住自己的火氣,就聽身後一聲淡漠的聲音傳來。
“你沈家在白銀縣是什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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