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舀了一勺慢慢品味,確實是油,沒有豬油香,也沒有豬油葷。他眼裡閃過鋒芒,“這豆油當真可食?”
“做菜肯定沒問題”,唐昭誠心道,“你要想生喝也不是不行。”
“走!”顧辭站起身,碗中豆油紋絲未動。
“幹嘛?”
“去廚房”,顧辭垂眸看著碗中的豆油,“炒兩個菜。”
唐昭指指外面的天色,“你信不信咱們這邊一生火,第二天一早連王府裡那條看門狗都知道了。”
如今不是在洛陽,府裡除了他們之外還有韓側妃和顧楊、顧柏兩夫婦,人多眼雜。
顧辭皺眉,他迫不及待想試用這豆油,若真能代替葷油,那。。。
顧辭看向坐在椅子上蹺二郎腿的女子。
唐昭囂張地看著他,滿臉寫著:求我呀!你求我我就幫你。
顧辭抿嘴,轉身去架子上找了個瓷瓶,小心翼翼將豆油倒進去,塞上蓋子放到懷裡,然後走到唐昭面前,俯身一把抱起女子出了房門。
猝不及防被公主抱的唐昭:?
唐昭壓低聲音道,“顧辭,你放我下來!”太沒安全感了!顧辭充耳未聞,眼神示意朝暉朝儀不必跟上,自己抱著唐昭出了小門。
後湖邊,一直等著的冬梅瞪大眼睛,愣愣地看著姑爺抱著姑娘,轉眼間就從湖對岸到了她眼前。
唐昭打了顧辭一路打累了,抱著雙臂生悶氣。
看見冬梅,顧辭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這女人果真留有後手,“去哪?”
唐昭氣成河豚,不理他。
她兩輩子都沒被人公主抱過,只覺得老臉都丟乾淨了。
顧辭看向冬梅,冬梅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道,“豆腐坊。”
顧辭頷首,改抱為攬,拿過丫鬟手裡的披風將人裹嚴實,隨後緊緊摟在懷裡,一個縱身便消失在夜色下。
冬梅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姑娘被姑爺搶走了,急忙追了上去。
豆腐坊裡,夏末在廚房裡忙活備菜,秋雨站在門口張望。
忽然,一道人影閃過,秋雨一驚,定睛一看,原來是姑爺。
秋雨鬆口氣,姑爺果真來了,隨即反應過來:不對,姑娘和冬梅呢?顧辭將懷中人放下,扒香蕉一樣將人從披風和外裳裡扒出來。
沒辦法,快入冬了,夜裡冷的很,他速度又快,懷裡的人一個勁兒的打嘚嗦。
不得已只好半路停下,解下外衣給懷中人再裹一層。
唐昭邊急切地呼吸新鮮著空氣,邊不忘狠狠瞪著顧辭。
抱那麼緊,險些捂死她!
顧辭輕咳一聲,轉眼看向別處。
秋雨趕忙扶著姑娘進廚房,夏末搬了小木椅放在灶火旁,倒了熱水又塞了湯婆子,處處妥帖。
顧辭見沒人理他,自己搬了個小馬紮坐在唐昭身邊。
唐昭將手裡的熱水給他。
顧辭一愣。
“拿著呀!”男人只穿著一件薄衣,只會比她更冷。
活該。
顧辭半響才接過,低頭喝了一大口,熱氣蔓延全身,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宣王府百米外的角落裡,春風撥弄著炭盆,在燒的暖烘烘的馬車裡焦急地等著。
姑娘怎麼還不來?昭昭:智者千慮,不如蠢貨靈機一動
蠢貨顧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