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音跪在祠堂,聽忠勇侯夫人剖析西北局勢,終於明白自己所作所為相當於親手將忠勇侯府推進深淵。白柔音默默流淚,磕頭道,“女兒錯了,還請母親原諒女兒。”
“女兒想通了,既然與元野,與驃騎將軍無緣,女兒也不能強求。”
“還請母親做主,為女兒挑選夫婿。”
忠勇侯夫人沒想到因禍得福,白柔音竟然同意另結親事,當即喜出望外,將女兒安頓好後,先回院子寫了家書派人送給忠勇侯,隨即便遣人出去打聽哪家有適齡未婚的好兒郎。
她一定要給柔音挑選一個樣樣不輸顧辭的好夫婿!畢竟,她的女兒只是一時糊塗,今日想開後,又是西北最耀眼的明珠。
比之昭善郡主,也是毫不遜色的。
忠勇侯夫人掩耳盜鈴,不去想湖心島私會一事。
但是架不住西北其他世家大族想。
他們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昭善郡主的話應該是真的,但是白柔音想與驃騎將軍再續前緣也不是假的。
既然如此,他們家的兒郎生的不差,文采武功略有小成,哪怕娶個門第低些的,也比還未成親頭上就隱隱泛著綠光強。
忠勇侯夫人見了好幾家夫人,委婉提起親事毫無例外都被回絕,氣的病倒在床。
秋雨把這件事當笑話講給自家姑娘聽,見姑娘興致缺缺,一心琢磨其他事,便也安靜下來。
唐昭正在琢磨新到手的榨油方子。
大渝吃的油全是動物油,如豬油,取豬身上的肥肉熬製而成,香是香,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貴!想她一斤滷豬肉才定價二十五文一斤,這還是瘦肉,肥肉一斤能賣到三十五文甚至四十文一斤。
她都感覺油貴了,更何況百姓。
聽說西北只有不到一成的人能常吃的上油,絕大多數百姓和士兵,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在菜裡放一滴油。
這可真是個,好大的消費市場啊。
唐昭能想象得到,一旦豆油出現,定會掀起腥風血雨。
可她尚未長成參天大樹,還只是一株幼小的樹苗,必須得走猥瑣發育的道路。
如此,就需要找一條大腿抱抱了。
殺生不如殺熟,唐昭命人按照圖紙打出榨油工具,又帶著冬梅春風避開眾人,縮在做滷鹽塊的左偏房裡,摸索嘗試了好幾天,終於榨出一小碗豆油來。
唐昭捧著這碗豆油,如同拿著尚方寶劍,大半夜地敲開了顧辭留宿的書房。
顧辭:你最好有事。
昭昭半夜敲門:hi,美人
顧美人:你最好有事
作者君:求大家多多支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