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裡各色營養品時不間斷,身體底子慢慢得到填補重塑,陸淼好轉明顯,每天依附床榻的時間越來越少。
反觀趙蘭香。
從年邊那一次的昏厥後,趙蘭香就時常感到頭痛。
她又是多思多想,事事都愛計較的性子。
生活過得不如意,趙蘭香心情積壓起來,人也隨之病倒了。
從前兩年正式分家後,陳桂芬和賀宏進跟賀大哥兩口子的關係,就一直處在僵化中。
後來賀大哥丟了縣裡的工作,兩口子回了村裡來。
即使還住在一個院子裡,日常父子、婆媳相處之間,也是形同陌路。
傳統的中式家庭裡親情永遠難斷,父母也永遠都會為孩子兜底。
大概正是因為這些,所以在趙蘭香病得實在利害時,陳桂芬板著臉,還是給端了幾次飯。
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她再是混不吝,那也是一條命。
更別說她還是敏敏和敏銳的親孃……
只是這個事兒多少叫人有些糟心,陳桂芬平時便少不了的要因為這些嘆氣。
賀宏進看在眼裡。
一次趕著賀大哥從外面幹活回來,賀宏進就帶著訓誡的口吻說了賀大哥幾句。
叫他有病了就帶人去看病。
天天躺在屋裡“哎喲哎喲”的算是怎麼個事兒?
賀大哥保持沉默,罕見的沒有回嘴。
隔天也依言找了大夫上家裡來看。
只是鄉里的赤腳大夫水平忽高忽低,捉完了脈也沒看出趙蘭香到底是什麼毛病。
起先推測說是換季招了風寒。
叫賀大哥有時間早晚燒幾碗姜紅糖,讓趙蘭香喝了發發汗就行。
後面聽趙蘭香說從過年邊上開始,人就總是覺著頭疼、提不起勁。
鄉里窮,條件差,女人一般也當男人使。
身體上要有什麼毛病,無外乎就那兩樣。
那大夫琢磨片刻就改了口,說趙蘭香是操勞過度,氣血虛才會這樣。
讓賀大哥有條件就偶爾買一副豬肝,時時吃著點,慢慢養幾天就能好。
這話賀大哥聽了信以為真。
畢竟從前他工作沒丟時,趙蘭香帶孩子跟在他身邊,日常除了收拾收拾家務,也不需要再做些別的什麼。
但沒了工作回村以後就不一樣了。
雖然地裡的活兒操持起來,他們兩個都乾的三心二意,但趙蘭香也是去揮過鋤頭的。
畢竟一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以為趙蘭香真跟大夫說的那樣,賀大哥抽出工夫就去鎮裡買了豬肝回來。
只是賀大哥不會做飯,趙蘭香躺在床上又起不來。
那副豬肝到最後還是陳桂芬往裡添了些細面,分幾餐做給趙蘭香吃的。
按照大夫交代的做了,東西也都吃進了趙蘭香肚子裡。
但趙蘭香是不是真的能好,只能往後再看……
……
陸淼返鄉養病的日子裡,胡志遠跟紮在傅家似的,幾乎每天都來。
一般他來時也不會空手。
這次帶幾張最新弄到的報紙,下次就帶點什麼葉子牌之類的消遣物。
不忙的時候,胡志遠就坐下陪陸淼說說話,帶陸淼摸摸葉子牌,以此打發時間。
只不過陸淼別的事兒上還行,棋牌方面真心不中。
村裡好幾個懷孕的小媳婦常上家裡來坐。
陸淼在旁邊看胡志遠跟那些小媳婦兒們玩了許久,才漸漸摸到一點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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