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尋思著,自己前前後後都已經花了不少心思了。沒必要因為塊把兩塊錢,把妹子的下半輩子搭進去。
有些歪路,是沒辦法避免的。
可有些明顯能避免的,就沒必要再去折騰一圈兒了。
“姐又不是外人,給你的,你就拿著,手裡有錢,心裡不慌。”
溫然把錢塞給紅果,揣著她的手,開始往家走。
一路上,還不忘說教,“記住了,姐就是你這輩子最親的人了。
要是有事兒,不跟姐說,你還能跟誰說呢。”
紅果乖巧的,“姐,我都知道的。”
“你不知道,”溫然重複道:“姐的身價,牛掰的很,你可勁兒吃,可勁兒喝,又能有多少?記住了,家裡不缺吃喝,要是學校裡有人跟你整那些五五六六的,記住了,統統拒絕。”
她不反對戀愛,她反對的,是特麼的包養啊!其實她也知道,紅果不至於走到那份上,畢竟這傻姑娘的聰明勁兒,都點在讀書上了。
她啊,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真的給折騰出來啥岔子,她哭都沒地兒哭,不如提前把預防針打了。
多多少少能有點效果。
叮囑了一路,也沒三分鐘。
回了家,白珍珠正在院子裡收拾東西,看見溫然,那眼珠子嗖的一下,就亮了。
她興奮不已,“哎呀媽呀!時蘭你快來啊!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誰啊,這咋咋呼呼的。”
見著閨女跟兒子一大家子,宋時蘭的笑容,就沒落下來過。
等她撩開簾子,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溫然和紅果,高興的媽呀一聲。
她忙不迭走過去,“不是軍訓了嗎?怎麼這時候回來了?吃飯了沒?娘這就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沒吃呢,”溫然跟蕭母又不是假把式,直言不諱的,“娘,我這次是真的餓了。
隨便整點掛麵吧。”
擀麵條雖然好吃,但是溫然怕等麵條擀好了,自己也餓扁了。
說罷,她探頭探腦的,“姐跟姐夫沒帶著敏敏回來嗎?”
這淡定的樣子,整的溫然都不自信了,是不是蕭辰光糊弄她玩兒呢。
提到蕭晨月,蕭母一拍腦殼,“看看我這破記性,一見你回來,就下意識進廚房。”
今兒,完全不用啊。
早上出門的時候,蕭辰光就給自己立了軍令狀,保證把溫然和紅果帶回來,一大家子團圓的。
蕭晨月撩了簾子走出來,笑盈盈的,“然然,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溫然一笑,而後目光落在了蕭晨月的腳丫子附近。
那裡,怯生生站著一個小姑娘。
唇紅齒白的,扎著倆小啾啾,跟畫報上的年畫娃娃似的。
“敏敏,”溫然的表情柔和了些,“還記著舅媽嗎?”
她彎腰,伸出雙手,笑盈盈的說出了那句在腦海中徘徊演練過無數次的詞兒,“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此話一出,敏敏撒開了抱著蕭晨月腿的胳膊,邁著穩當當的步子噠噠噠走到了溫然的面前。
乖巧的,“舅媽。”
溫然心都快化了,奶奶個腿兒的,這特麼的簡直是小天使,比她自己生的那倆討債鬼,可強多了。
一個不順心,那就是扯著嗓子嗷嗷哭。
溫然很感動,但是也沒感動多久。
因為,她發現敏敏這臭丫頭,也就是長得乖了點,實際上,那性子,不能說是跟乖有關係,只能說是南轅北轍,毫不相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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