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光的動作不慢,把人扭送到公安局,又配合著簡單做了個筆錄。
等他回家的時候,大傢伙都就位了。
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除了坐在上方的老丁跟白珍珠目光平和,剩下的人,都是一臉控訴。
蕭辰光:“……”
我這被嫌棄的一生啊。
他心中唏噓,面上不動聲色,甚至把衣裳脫了,兜頭甩蕭辰野的腦袋上了。
言簡意賅:“掛一邊去。”
欺負不了別人,他還欺負不了家裡的倒黴蛋嗎?
“哥!”
蕭辰野沒躲過去,抱著他的衣裳,一邊委屈的嘟囔,一邊給他掛一旁了,“你就沒長手啊,幹啥非得還得過一遍我的手。”
蕭辰光剛想嘚瑟,忽然覺著後背涼颼颼的。
一低頭,正對上溫然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蕭辰光心裡咯噔一聲,壞菜了。
早知道欺負蕭辰野的時候,避開溫然了。
這弟妹,護短不說,還記仇。
自己今天剛剛才把她得罪了,這邊又去……
嘶!別問,問就是後悔。
溫然才不會給蕭辰光多少後悔的機會,在她看來,幹都幹了,當初幹壞事的時候,沒做摸著自己到底多可惡。
幹完了,被人告狀想起來了,是不是有點太晚了呢。
“娘!”
溫然對著蕭辰光咧嘴一笑,轉頭就木著臉開始告狀,“我今天跟教官比武,打賭的來著。
要是我贏了的話,接下來一個月的軍訓就不用去了。”
“咋樣?”蕭母好奇的,“是不是贏了?孃的乖寶,娘就知道你有能耐,有本事。”
“沒有!”
溫然控訴,“本來都要贏了,是哥他不講究,居然趁著我沒注意的時候偷襲我!
給我的假期都整沒了。”
蕭母大驚失色,“什麼?!”
“對!”
霎間,大傢伙的目光,一致落在了蕭辰光的身上。
譴責居多。
“不是,”蕭辰光瞬間壓力山大,還不得不為自己辯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蕭母的好臉色沒了,虎著臉,“咋,你沒搞偷襲?”
蕭辰光:“……”
這個沒得狡辯。
確實是搞了。
可是不搞偷襲的話,就溫然那身手,赤手空拳的上,他也沒把握能把溫然給摁下來。
所以,乾脆一咬牙,一閉眼,做一回小人了。
雖然傳出去不大好聽,可實實在在的好處,那真是捏在手裡了。
“搞了,”蕭辰光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形勢所迫嗎?
弟妹這勢頭,實在是太猛了,要是不摁著一下,往後還怎麼得了。”
溫然幽幽的,“可是,我勢頭猛這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蕭辰光汗顏,可是,你打過那些當兵的,本身就不是啥合理的存在好嗎?更何況,你是一個學生。
是祖國的嬌花。
是得用陽光、雨露灌溉你們成長的。
可溫然冷不丁整了個霸王花,殺傷力還強的一批,這怎麼收場,還真是一個問題。
時間長了,大傢伙都得對溫然的身手犯嘀咕。
這到底是考古的,還是倒斗的……
“好好好,那咱們姑且不提這個,”蕭辰光坐下了,語重心長的,“弟妹啊,我知道你現在還不理解我,但是,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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