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經忽悠起來,就連溫然都有些遲疑了。“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還等啥?細嗦!
“咳,”蕭辰光伸出食指,敲了一下桌子,“我知道你本身的實力,可是,你要知道,融入班集體,還是很重要的。”
溫然:“……”
班集體?笑死。
這玩意兒,她有嗎?
在哪兒呢?
滿打滿算,這特麼的開學都快一週了。
她連專業課的老師都沒見過。
溫然臉上的笑,緩緩消失,蕭辰光還沒覺察出來啥味兒,正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胡扯八扯,希望能把溫然給糊弄過去。
“人,說到底還是群居動物,你要是獨行俠的話,往後你在學校裡上課,爹孃在家也不安生。”
越琢磨,越覺著自己說的對,他的發言,就更加自信,大膽了。
“咳,還有,也不是說把所有的假期都給你擼掉了,這不還剩下一週嗎?
再說了,缺了太多軍訓,回頭這剛開學的第一門課,就給你掛了,那你回去,也不好交差吧。”
溫然硬生生氣笑了。
她盯著蕭辰光,笑眯眯的,“哥,你要不好好想一下呢,我到底是啥專業的。”
“啥專業,不就是……”
等等。
蕭辰光懵逼了。
他就說麼,剛剛總覺著哪裡不對勁。
合著是忘記了,溫然現在不是漢語言文學系的,而是成了考古系的。
成了考古系,還不是最操蛋的,最操蛋的是,這一屆的新生,有且僅有溫然一個……
嘶~蕭辰光當即倒抽一口涼氣,一臉懵逼的,“你好像沒同學來著。”
溫然微笑,誰特孃的說,不是呢?
“哥,”她笑的一臉‘核善。’
特指,核武器的核。
如果現在有個炮,她肯定先對準蕭辰光,把這個拖自己人後腿的貨,給一炮轟死得了。
成事不足!
敗事有餘!
糟心,實在是太糟心了。
“咱們在鍛鍊身體的同時,腦殼,也不能忘記了哈!”
溫然笑的溫婉,“我有個認識的護士呢,哪天您不忙了,我帶您找她插隊,咱們也去瞧瞧腦殼吧。”
這話,就差指著鼻子罵人了。
可蕭辰光一點都不生氣,甚至有些欣慰的覺著溫然長大了。
唉!成熟不少。
至少放在以前的話,按照她的性子,早就餓虎撲食,衝過來揍人了。
蕭辰光被擠兌的沒話說,訕笑著,“哈哈哈,就算是不用團結同學,那你這個軍事綜合,也不能掛科吧。
系裡,可就你一個人,要是掛了,可就太難看了。”
對於這個,溫然就更不害怕了。
她嘖了一聲,反問道:“哥啊,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考古系,就我一個人。”
蕭辰光:“……對啊,怎麼了?”
溫然似笑非笑,“那您覺著,我要是真的掛科了,最著急的,是誰呢?”
蕭辰光陷入了沉默。
這反將一軍的滋味,真是讓他覺著自己個兒這些年來,真是白活了。
溫然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溫然了。、
她,代表的,是考古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