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祿見勢不妙,立即跑開。
三人也陷入閉關中。
閉關第一件事,林樂就是將自身所用法器都提升到中品道器地步,代價就是殺業被消耗一空。
第二件事就是借用人道功德進行頓悟。
這一悟便是三年。
因為免稅三十年下來,民生大大改善,無時不刻有大量人道功德湧入。
所以林樂頓悟完一陣,差不多又能進行下一次頓悟,將時間大大延長了些。
不過三年時間,卻也足夠讓局勢發生一些大改變。
川南省沒大問題,因為免稅三十年的政策,那些造反的人已經沒了根基。
要不是活不下去,誰會去造反呢?
再加上曹勁聯盟徐家,一些政策早就發生了改變,川南省民生就比其他八省好許多。
在這裡造反的,除了天魔教埋的釘子,根本沒有真心實意要造反的。
曹勁花了不到半年,就將這些釘子掃清。
但其他省卻是越演越烈。
沒了川南省的賦稅,曹昂就將這份空缺平分到其他省中,這也導致造反越演越烈。
往往這一處剛剛平定,另一處就掀起新的叛亂。
不過諸多反王勢力中,聲勢最大的有三,雪北省的太白聚義軍,川東省的大無畏明王教,瀧西省的瀧西王。
這三方勢力都在極短時間內佔據了一省之地,威脅國都。
不過司寇屠率軍鎮壓中央,三方暫時都沒去打,而是轉頭攻伐相鄰的省。
而林樂作為某人的心腹大患,川南省自然遭到了大無畏明王教的針對。
只是剛一接觸,川南省軍隊就節節敗退。
倒不是川南省軍隊戰力不行,而是他們還有另一強敵需要應付——南荒妖族。
那些妖族還在邊境虎視眈眈,臨近的省份都將一半兵力堆在邊界線上,防止妖族大舉入侵。
川南省也不太例外。
但川東省現在的頭頭可是魔教中人,卻是不在乎,而是盡全力入境,要先滅了馳王。
巨大的兵力差距這才是川南省節節敗退的原因。
不得已,曹勁找林樂出手。
看完玉簡上的資訊,林樂看向另外兩女:“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突破了。”
凌沐竹和妙曦立即撤了出去。
林樂心神沉浸在元神體內,充沛的道元隨著他的意念連線在某處至高之地。
在剎那間,道元變成了火焰。
林樂展現三頭六臂的姿態,與元神徹底重合在一起。
劫火熊熊,看似十分洶湧,卻只是將林樂肉體與元神包裹在內。
劫火的灼燒直指神魂,帶來劇烈的痛苦,這對林樂來說倒算不上什麼。
劇烈的痛苦中,亦有幻象升騰,是仙女披著輕紗在他身旁跳舞,是昔日敵人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降臨……
林樂冷漠注視著這一切,美色只是調味,敵人愈強,他愈強。
這樣的道心考驗反倒不如劫火本身的威脅。
在劫火烘烤中,他的肉身已經萎縮,像是便脫水了一般。
物極必反,萎縮到到極點後,反而有一股最純粹的生機誕生,它如同粘液一般,將元神與肉體粘連在一起。
元神與肉體一粘連,肉體就好似渴死的人遇到水,大口吸收起元神之力。
不多時,元神之力盡數融入到肉體中。
但劫火還在繼續,林樂肉身還是那副萎縮模樣。
在劫火烘烤中,肉身與元神之力進行更深的結合。
這場劫一度就是一個月。
劫火消褪,只留下一具如干屍的身體。
吸——呼——
風聲響起,乾屍開始呼吸。
第一次呼吸,身體就重新變得有光澤。
第四次呼吸,身體如同皮包骨。
第七次呼吸,身體重新變得有血有熱。
第九次呼吸,一個俊朗的美少年盤坐在那。
林樂睜開眼,漆黑的瞳孔帶著平靜。
握了握拳頭,力量上倒是沒有顯著的增加,但在對外界抵抗上卻有顯著了增強。
例如化神用道紋攻擊他,如今連他一絲皮毛都傷不到。
因為他的道太弱,對他不起作用。
再感受了一下下一次需要的道元,很好,沒有變化,還是普通合體的一萬年。
走出房間,凌沐竹就率先圍了過來:“怎麼樣?”
“手到擒來。”林樂輕笑道。
一旁的妙曦眼中出現複雜,真的太快了,這才八年而已,居然已經渡過了合體一災。
“我去找子建商量一點事。”林樂道。
“好。”凌沐竹點頭。
林樂腳步一邁,就出現在曹勁身邊:“川東戰事如何?”
看著忽然出現的人影,正與曹勁商討戰事的人一驚,不過看清來者面容後,一些想說出口的話全都吞了回去。
拜託,這可是馳王府的真正主事者,馳王能有今天,全是他一手造就。
曹勁也造就習慣林樂的神出鬼沒,道:“不太好,那些佛兵悍不畏死,縱然有功勳制激勵,士兵們還是感到害怕。”
“所以戰略上,我們屬於劣勢。”
林樂微微點頭:“知道了,召集地嶽軍和天策軍,一週之後,直搗黃龍。”
“額,這會不會太冒進了?”曹勁猶豫道。
“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法子。”林樂淡淡道,“那大無畏明王以眾生願力鑄就,那些佛兵都被它掌控了心神。”
“所以只要直接將那大無畏明王斬殺,剩下的自然成不了氣候。”
“我明白了。”曹勁點頭,“我會聯絡能動員的合體出戰。”
直搗黃龍這個決策他們也不是沒想過,但沒有決定性的戰力,這樣一戰,賭性太大,失敗的結果不是任意一人能承受。
但現在林樂站出來,也選擇了這樣的戰略,他們這些高層自然也選擇接受。
對於這位一路狂飆至今天的傳奇,早就在馳王勢力中升起盲目的崇拜。
尤其是鎮壓苦戎和為天下請赦的事蹟傳出來後,這種崇拜變得更加盲目與流行。
林樂要賭,他們也選擇賭,因為沒人會覺得林樂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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