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你打我作甚?又怎麼得罪你了,啊?”青年本因為淘到珍品靈藥而雀躍的神情頓時有些蔫蔫起來。
“你說你哪裡得罪我了。你這傢伙耍我不是,說是帶我出來散心,結果自個兒跑得沒影兒。連人家底細都不知道,便把自家師妹丟陌生人,你說說這是人幹事兒?”寧夏這會兒是真有氣兒了。
天知道她的小心臟到現在都還沒緩和過來。那個姜掌櫃那傢伙就不是個正常人,剛沒差點把她嚇死。
“這不是機會難得麼.”明墨有些心虛地颳了刮鼻樑,隨即反應過不對來:“等等,聽你這話的意思.剛你是碰到什麼不好的事了,啊?”
寧夏沒有接話,只更使勁兒攥著人往外走去,一路直出空曠的院落。
見寧夏這反應,明墨哪還不明白,他剛才隨口一說便直擊問題中心——寧夏確實遇到點兒事兒。
而且還不是小事兒。
遇到有心人沒什麼,人一輩子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有心人。遇到別有用心的有心人也不算什麼,某種意義上而言別有用心也比無人在意要強但是若是有個別有用心又對你不懷好意的“有心人”,並且對方還明牌跑到你面前進行“預告”,任誰都沒法冷靜以對了。
想到這裡寧夏腳下更是加快幾步,都快甩出火花了,顧不上被掰扯得“哇哇”叫的明墨,兩人一路疾走離開院落。
直到遠遠將“辨真閣”三個字甩在身後,身處燕飛城的街道上,寧夏的步子才緩下來。
對方也確如承諾的那樣並沒有尾隨,甚至在她離開那間屋子的一瞬便不再感覺到一星一點的注視。然而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錯覺,即便離開了危機四伏之處,離開了那雙溢滿詭譎的雙眸,她仍舊能感覺到一股揮之不去的窺視目光隱在看不見的暗處叫人毛骨悚然。
想到這裡,她攥著明墨的手掌忍不住收緊,連掌心滲出汗來都沒發現。
她這種異常的反應,只要明墨不是個傻的都能察覺。
原還覺得寧夏在氣他自顧自跑開的明墨品出不對來:“等等,你跑什麼,你把話說完。那姓姜的是對你做什麼了,啊?”
拉著人拐角向另一條主道,直至匯入人群,寧夏才像是稍微放下心來,緊繃的神經也微微放鬆下來。
“不對,我們不能走。”明墨這會兒卻是忽然犟了起來,腳下生根一樣:“你說清楚,那傢伙幹什麼了?你也是魔怔了,逃什麼逃,要逃的是咱們麼?”
青年壓著情緒,一掃方才雀躍的心情,彷彿寧夏一張口說出被人欺負了就要抄傢伙上門給她主持公道的樣子。
也怪他,那位姜掌櫃見了兩回都顯得客客氣氣的,一副對浮雲山推崇的樣子,又身在浮雲山治下的燕飛城裡,任他怎麼想都不會任務對方是抱有惡意接近他們的。
明墨當然不會平白無故把寧夏帶到底細不明的某處,對方早幾月也曾拜訪過浮雲山,聽曲山長說對方旁敲側擊都是得到浮雲山的庇護,想要他們照顧生意之類的。浮雲山正巧也缺一條通西南的線,便計劃要接觸下對方。
所以明墨這次來也不是瞎逛逛,實際上也是帶著考察任務來的,只是這事兒沒有跟寧夏說罷了。畢竟這傢伙這陣子彷彿受不知名因素的影響連日都心神不定,再跟她說這些個雜務豈不是更擾得人放鬆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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