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把人帶來是讓對方“轉悠”來著,結果寧夏不僅沒能放鬆,貌似轉悠回來搞得神經更緊繃了。這讓明墨自然而然想到某種不好的聯想上來.
那傢伙不會是見曲山長和他不好糊弄,歪主意打到寧夏身上來了吧?他對寧夏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恐嚇?引誘?還是別的什麼過分的行為?
要知道扶風這傢伙可是八風不動性子,如今卻是這般驚魂未定的模樣兒.
明墨覺得自己有必要折返找人算一算賬,好歹也要給自家師妹找回場子。而且這傢伙是瘋了不成,要想在燕飛城生存必定繞不過浮雲山,他招惹寧夏完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損招,不僅不會幫他贏得庇護還會妥妥的把上下層的關係鏈都給損個遍。
這不是虛話,而是身為浮雲山的門人,他們理所當然享有這份庇護。他認為寧夏此刻沒必要躲藏,先將事情講清楚回頭找人算賬才是最佳方案。
那傢伙盯上了我。
寧夏一時間也不知從何說起。那位姜掌櫃有問題,這是妥妥的,跟自己交流時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戲謔,但最耐人尋味的是對方竟一點顧忌沒有,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兒。
這太奇怪了,浮雲山再接地氣那也是遠近聞名的仙門,而辨真閣只是依託於燕飛城治下的小小商行,兩者相碰誰需要顧慮這不是顯而易見麼。
而且其即便背後真有什麼龐然大物在支撐,也沒必要在別人的地盤對著目標獵物大放厥詞吧?!就不怕打草驚蛇麼!
話說這樣說她才發覺自己的慫態來,自己就是那條蛇。
“喂喂,扶風,你這狀態不對啊。等等,我立馬傳訊曲山長,tnn的,竟把你唬得魂都飛了,還想與我們交易,定不能饒他。”說著明墨說什麼都不肯走了,作勢就要取出傳訊器,似要動真格的樣子。
“不是.是——唉,我的意思是不用著急,等回去再說,不用擔心,我回去親自報與山長。”寧夏知道這傢伙是認真的,再不解釋清楚這人還真做得出打回辨真閣找人算賬這樣的事。
明墨頓時停住了手上所有動作,他定定地看向女孩。他臉上的怒意不知何時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飄浮著的神態,空靈而空白。
“確定?”
“確定。”
“厝火積薪,暗礁險灘,若無防範,終反己身。”
“還不是時候。”
女修呢喃道。周身似流光掠影,所有的事物化作一片殘影,連同剛才鮮活的青年也在模糊在虛幻的邊際中。
她到底.在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