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等於是說,法定上火藥被無名學院壟斷。
想給別人用,都還不讓。
張說是老奸巨猾,但李隆基也並不愚笨,他心裡是門清的,在這場爭鬥未有結束之前,他是絕不能讓王熙交出火藥的。
由此可見,他其實是支援雙方繼續鬥下去,鬥得越激烈越好,尤其是無名學院佔據上風時。
因為沒有什麼,能比這更好的宣傳道家思想。
縱使在場的人都是站在無名學院對立面的,但面對這麼大的威力,他們的一切言論,都將會顯得蒼白無力。
因此,皇甫僧念就只是隨便找個理由,李隆基也對此深感認同。
可見就是皇甫僧念當個啞巴,李隆基也會這麼幹的。
話又說回來,張說其實也沒有強要,他只是找一些理由,想讓元家有機會獲得這火藥,而且打的還是為國著想的旗幟。
沒有迫使無名學院一定要分享出來。
可見他也知道,強要是不對的,你們這麼多人對付人家無名學院,結果愣是讓他們了闖了出來,如果再死皮賴臉去要,那可真是顏面無光。
所以,對於李隆基的小心思,他也沒有怎麼抱怨。
反正他也盡力了。
其實他也陷入與紫霞夫人一樣的困惑,怎麼會這樣,一群孩子在短時日內就發現了這麼多先進技術。
難道道家思想真的這麼厲害嗎?以前就沒發現。
他們是真認為這不靠譜,還得是儒家,可不是說為反對而反對,但偏偏就是行,這對他們的思想觀其實有一定衝擊的。
又聊得一會兒,李隆基便起駕回宮,今日他可真是乘興而來,滿載而歸,真是不虛此行。
就光憑這威力,對於國家的幫助,那是肉眼可見,都不用去想。
剛好這又是在他文治武功的關口上,你說他心裡能不開心嗎。
真的是天助我也。
剛剛送走李隆基的王熙,正準備回過頭去,突然一隻手搭在肩膀上,又聽得一個充滿諂媚的聲音。
“雀兒!”
回頭一看,只見竇希瓘笑眯眯地看著他。
王熙雙手捂住衣襟,很是謹慎道:“竇叔叔,啥事?”
竇希瓘呵呵道:“好好好,竇叔叔果真是沒有看錯人,你們這火藥可真是令竇叔叔大開眼界。”
“還行,還行。”
王熙嘿嘿直笑。
一旁的皇甫僧念卻驚詫道:“原來竇叔叔是看好我們的。”
“怎麼不是,怎麼不是。”竇希瓘雙目一瞪,凶神惡煞道。
皇甫僧念無語地點點頭道:“是是是!”
“本來就是。”
這小子討厭,不跟他說,還是跟雀兒說,雀兒通情達理。竇希瓘又是笑眯眯地向王熙道:“其實之前竇叔叔一直在考慮,是不是應該給予你們支援,只是竇叔叔知道你們的性格,做任何事,都不太希望長輩幫忙。”
皇甫僧念道:“現在也是如此。”
竇希瓘道:“但對方實在是太欺負人了,聯合這麼多人來對付你們幾個小孩,竇叔叔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如今竇叔叔已經決定,將會全力支援你們。”
他真沒有太多原則的,之前對跟紫霞夫人的合作就有所保留,如今這一聲巨響,令他直接跪下。
識時務者為俊傑啊!這時候再不棄暗投明,那可就完了。
王熙大咧咧道:“多謝竇叔叔的支援。”
一旁的皇甫僧念突然道:“竇叔叔,侄兒認為,其實可以再遲一點。”
竇希瓘緊張兮兮道:“為何?”
皇甫僧念道:“因為我們希望這番鬥爭,更具有挑戰性。而且,我們也希望證明我們的爹爹們是錯誤的。”
竇希瓘道:“我一直認為你們是對的。”
“啊?”
王熙雙目一睜。
竇希瓘道:“你們切莫將竇叔叔跟你們的爹爹相提並論,我一直都很開明的,一直都很支援你們無名學院的道家思想,就是你們的爹爹,鼠目寸光,總是攔著我,不過今日我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將全力支援你們,誰也阻擋不了我。
回去之後,我將停止與紫霞的採煤合作,然後將造肥坊交給鍔兒,你們看著辦就行,哈哈,就這麼定了。竇叔叔先走了。”
可就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一旁的李誡滿走上前來,“這竇叔叔可真是牆頭草,風吹兩邊倒,好在竇鍔可沒有像他。”
王熙笑道:“這叫著識時務者為俊傑。”
皇甫僧念道:“接下來我們就應該去張白手店慶功。”
王熙點點頭道:“秋季已經到來,元家的水果已經成熟,可一旦美人酒賣不出去,他們就將會遇到大麻煩,包括那張說的政策。哈哈-——!”
“王少郎。”
這時,李白突然走了過來。
王熙道:“幹嘛?”
李白道:“有無什麼事,是我可以幫忙的?”
“沒有!”
皇甫僧念道。
李白尷尬一笑。
王熙卻好奇道:“李白兄,如果我沒有記錯,除了試酒,這好像還是第一回主動相助?”
李白道:“因為我也看不慣他們以大欺小。”
他真是這性格,但有一點點扭曲,他既看不上別人,但又希望別人看得上他。
這應該算是才子專屬心理。
“這樣啊!”
王熙想了想,道:“這樣,你待會與我們去張白手店一塊慶祝一下。”
李白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王熙道:“在喝酒的期間,可以寫上一首詩,宣傳一下我們這火藥,助助興。”
李白眼中一亮,“好主意,此事包在我身上。”
當天傍晚,無名學院的學生們是一窩蜂擁入張白手店,並且還從平康坊帶來一群歌妓。
這酒都沒上,大家就已經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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