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載歌載舞。吵得別人都沒法喝酒。
有些看他們不爽的大哥哥們,上前指責他們,結果被他們一句話給懟的又驚又怒。
聽說過火藥嗎?
信不信老子將你們都給炸翻了。
就是這麼橫。
樓上的長輩們,是看在眼裡,恨得是咬牙切齒。
但也沒有辦法,關於火藥的威力,他們可都是聽說了。
“幹什麼?”
李誡滿突然攔住送酒的酒保,“我們有叫酒嗎?”
那酒保呆呆問道:“諸位少郎不喝酒麼?”
“不是不喝,是不喝你們這酒。”
李誡滿道:“你們這美人酒全都是用那有毒的煤炭釀造的,誰人敢喝,滾。”
王爽一把就將那酒保推開,“想謀財害命,也不看看老子誰,這酒可就是咱們釀造的,有沒有毒,老子會不清楚。”
王熙搖晃著腦袋,學著王熙,打了個響指,“兄弟們上酒。”
只見令狐寶娣他們將一罈罈酒搬上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在桌的顧客們,聽到這些話,望著手中的酒杯,真是動都不敢動。
有毒?
這是真的嗎?他們說得對,這酒不就是他們的無名酒坊釀造的麼,他們都說有毒,這能沒毒嗎?
嘶-——!
細思極恐啊!
張淮看到這一幕,是汗流浹背,趕緊走上前去,站在王熙身後,“王少郎,王少郎。”
王熙回頭一看,見是張淮,一把就將他摟過來,“老張,好久不見,今兒本少郎開心,陪我喝上一杯。哈哈!”
“哎喲!”
張淮欲哭無淚道:“少郎,這美人酒也是你們的營生,你這麼說的話,這酒咋還賣得出去。”
王熙哈哈道:“你第一天認識本少郎,這就賣不出去,幹我吊事,老子會缺這點錢。哈哈哈——!”
皇甫僧念突然湊過來,低聲道:“我們就是冤枉你們的,那又如何,你瞧瞧,誰人還敢喝你們的酒,回去告訴你家夫人,報仇的來了。”
推開張淮,喝起來,嗨起來。
李白也不負眾望,趁著酒興,站在桌上,嚷嚷一首詩,來描寫今日礦場之景。
不得不說,李白描寫這種場景,那真是如魚得水。
場面本就誇張,他的風格又更加大氣。
即便是皇甫僧念,聽到這一首詩,不免也陷入沉思中。
槓啊!
不服你槓啊!真心槓不了一點。
(別問李白具體寫的是什麼,作者又不在場,哪裡知道。靠!)隔日。
關於李白的這一首詩,立刻傳遍京城,真是朗朗上口,念著就有氣勢。
同時,所有的美人酒陷入滯銷狀態。
包括武崇文他們都不敢再喝。
雖然大家都反對無名學院,但那是為利益,而不是說他們真的傻。
其實關於煤炭有毒,上回他們就已經拿這事做過文章,而這回是變本加厲,關鍵隨著火藥的出現,他們說得話,是更令人信服。
無名學院說有毒,那就肯定有毒。
其實大家心裡已經漸漸承認,在這方面無名學院的公信力。
關鍵不信,毒的是自己。
你要反對,那你就帶頭喝。
可誰敢啊!
別人說的話,還有不信的理由,但他自己說自己的酒有毒,你能不信嗎?這令紫霞夫人的核心集團立刻遭受到巨大的打擊。
這一下可真是打到七寸。
因為之前大家把所有的果子都供應給無名酒坊。
果子已經運送的路上。
但是酒又賣不出去。
釀,還是不釀。
不釀,這果子怎麼辦。
釀,哪個酒樓敢買?
最要命的是,果子是他們的,酒戶也是他們的,這要虧的話,真是從頭虧到腳。
之前關於採煤什麼的,大家還能忍,競爭不過就競爭不過,那反正也是剛開始的買賣,但觸及到核心利益,權貴們終於露出自私自利的面目,敦促紫霞夫人趕緊解決,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安昌坊。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廣盛氣憤道:“他們這純屬血口噴人,用煤釀酒才剛剛開始,根本就沒有幾壇酒是煤釀的,他們也不是不知道,竟然還說這話。”
張淮委屈道:“大總管,他們直接告訴小人,他們就是要冤枉我們。”
紫霞夫人美目中滿是怒火,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你趕緊對外宣傳,我們只是在嘗試用煤釀酒,而且得到無名學院的忠告後,已經停止用煤釀酒,已經用煤釀造的酒也不會出現在酒樓,我們將繼續用木炭釀酒。”
廣盛道:“如果這麼說的話,等於是承認我們的煤炭有毒,那我們的煤礦就全完了。”
這其實就是最為痛苦的地方。
你不承認這酒有毒,但大家又都相信無名學院,你若承認的話,誰敢用他家的煤。
煤礦採來有何意義?
但他們在煤礦已經投了很多錢。
紫霞夫人道:“那也沒有辦法,我們現在只能權衡利弊,相比起酒利而言,煤礦那點錢就談不上什麼了。關鍵他們現在有火藥,我們也無法在採煤上與之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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