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這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那戲曲裡面的臺詞麼,當即都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這個絕佳的機會,我竟然沒有接住。啊.!
腸子都給悔青了。
可就連一旁的高力士都感到惋惜,這真是白送的機會,你都沒有抓住。
要是李嶠方才接上,以他對音律的造詣,李隆基必定是要跟他喝上幾杯的。
可惜啊!真是可惜!
但這也不能怪李嶠,當時他哪有心思看戲曲,是提心吊膽,更別提記住那些臺詞。
如今說什麼也為時已晚,李隆基頓時就掃了興致,讓李嶠趕緊退下。
什麼玩意!還是姜皎懂朕啊!有道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前面幾天,王守一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頭髮都白了不少,如今可是輪到武家,武信這兩天真是過得渾渾噩噩。
他一直就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就會變成這樣?
穩贏的局,竟然輸得一敗塗地,難道真是因為曹操?
他是真不大相信,他更傾向於是皇帝跟宰相們慪氣,這樣的話,就還有翻盤的機會,於是他託人送信去皇宮,讓小妹武婕妤去打探一下。
武婕妤還是深得李隆基的寵愛,所以很快就打聽到了,其實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皇帝非常愛看這戲曲。
得知緣由後,武信是面如死灰。
這輸得可真是莫名其妙,而且再無翻盤的機會。
“什什麼?原因竟然是.?”
李林甫也是不敢置信地看著武信。
武信閉目一嘆:“不會有錯了,這是小妹讓高內侍告訴我的,原因就是陛下非常喜愛那戲曲,甚至還讓嗣濮王從教坊挑選一百個宮妓,去無名學院協助教學。”
一百個宮妓?
李林甫人當即吸了一口冷氣。
就愛到這種地步了嗎?他精心設計的圈套,竟然就只因為李隆基非常喜歡那種戲曲,而導致一敗塗地。
這尼瑪讓他如何甘心。
其實他比武信都還要受挫。
原本他還想借著此事,去攀附武家的,結果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
李林甫是心有不甘地問道:“那武祭酒打算如何應對?”
武信又是長嘆一聲:“此事已是無可挽回啊。”
李隆基都愛到那種程度,要還去強求,只會惹來李隆基更大的反感,只能是到此為止。
武婕妤的來信,也勸他,別再打生動教學法的腦筋。
李林甫聽罷,心知無力迴天,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他並不是要整王家,而是要巴結武家,訕訕道:“武祭酒,真是抱歉,我實未料到.。”
武信手一抬,打斷了他的話,“李中允切莫自責,別說你了,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還當是陛下在跟宰相們生氣,只是對方命不該絕啊!”
說罷,他突然又問道:“對了,你現在與紅袖還有聯絡?”
李林甫忙道:“有的,紅袖目前並不知情。”
武信點點頭,又道:“如今不但沒有離間王家與外庭的關係,還讓李嶠攬得美差,這一切可都是因為無名學院。”
李林甫是心領神會,立刻道:“武祭酒請放心,我會讓紅袖在裡面幫我打探訊息的。”
武信之所以惦記上紅袖那點訊息,實在是因為他知道,目前情況對他非常不利,當初李隆基是分別讓他和李嶠負責教育改革,顯然他那門差事更好,誰能想到,冒出一個生動教學法來,關鍵李隆基還非常喜歡。
可想而知,這攻守異形了。
事實也是如此啊!大多數官員都是牆頭草,風吹兩邊倒。
忠?忠就是拿刀戳心窩。
“開山今日為何恁地開心?”王守一問道。
“哈哈。”
李嶠得意洋洋道:“王兄有所不知,今兒是我可算是出得一口惡氣啊!哇哈哈哈。”
“怎講?”
“之前陛下讓我跟武信同時負責教育改革,結果這人都往他那邊跑,禮部官員對我是愛答不理,可今兒,呵呵,他個個主動上門來討好我,我這心裡能不痛快嗎?”
他說的眉飛色舞,可王守一聽得卻是羨慕嫉妒恨,要是老子識字,能有你什麼事啊!“可惜我認字認的慢,不然的話,我也可以在朝中幫幫你。”
“咳咳!”
李嶠立刻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得意忘形,未有顧忌連襟的感受,忙道:“王兄,你年紀不小了,現在才開始讀書,自然比年輕人自然是要更加費力,要有耐心。”
王守一心想,難道非得認字,才能夠立足腳麼,我之前不也用那絲襪.。念及至此,他忽然靈機一動,道:“開山,我有一計,可令陛下更加開心。”
李嶠忙問道:“何計?”
王守一道:“之前陛下創造出一種絲襪,穿著可是舒服,咱們何不讓無名學院的學生都穿上這種絲襪去演戲,到時陛下再去看戲,必然是會更加歡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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