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完全無視這幾個小子。
這?怎麼回事?
四人面面相覷,猶如那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忽聞後面有人喊道:“武兄。”
武崇文回過頭去,見是同院的端木源,不禁道:“端木,你也來了。”
端木源笑道:“我來的可比你們早多了,但仍舊沒有搶到位子,據說一鮮絕今兒剛剛開門,就已經全部坐滿了。”
楊湛哼道:“這麼多人定是來看笑話的吧?”
端木源道:“倒是有些人是來看笑話的,但也有些叔叔伯伯是看他們兒子的,可是,他們聽著聽著,便全都著迷了。”
武崇文驚訝道:“著迷?這說書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之前一直關注的點,是王熙他們上臺演出,至於演什麼,他們倒是沒怎麼關心,就王熙他們,能演個什麼玩意。
“就是講故事。”端木源道。
岑文治納悶道:“講故事會有這麼多人看,我可不相信。”
故事誰沒聽過,那得多麼精彩,才能夠出現這種景象。
端木源搖搖頭道:“這我也不知曉,因為我沒有進去,但是我聽聞他們說的故事,與以往的故事是大不相同,寫的極其精彩,引人入勝。”
楊湛聽罷,頓時欲哭無淚。
就這情況,還怎麼鬧事?
大仇不得報啊!
武崇文聽得眉頭緊鎖,要是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這裡來,那他父親一直籌備的歌詠大賽,豈不是。
目前,歌詠大賽還在籌備中,其實就是在預熱,因為武信是希望辦一個盛大的比賽。
西市最大的酒樓——百花樓。
剛剛從洛陽分店回來的陳海宏望著寥寥三四桌的顧客,滿臉的不敢置信,“客人?我的客人呢?”
這可是正午時候啊!
發生了什麼?是西市關門了麼?一個酒保訕訕道:“東主,這客人都跑去一鮮絕了。”
“一鮮絕?”
陳海宏當即怒噴道:“胡說八道,就那小店,將我的客人往裡面塞,它也裝不下呀!”
那酒保鬱悶道:“東主說得是,所以還有很多客人都是趴在窗戶上的。”
“???”
陳海宏愣了半響,又吹鬍子瞪眼道:“你是說客人寧可趴在一鮮絕的窗戶上,也不上咱們這裡來?”
酒保點了下頭。
“難不成一鮮絕又出了什麼新酒,還是說,他們請來了紅袖飛履,子夜霓裳。”
那酒保道:“這都是因為紅樓夢。”
“紅樓夢?”
陳海宏道:“這是酒名麼?”
“不是的,這是一個故事的名字,大家全都在那裡聽故事。”
“聽聽故事?”
“嗯。”
“紅樓夢?”
“嗯。”
陳海宏頓時懷疑了人生。
都說幾家歡喜幾家愁,但是在今日的西市,是無一家歡喜,包括一鮮絕在內。
此時,白凝素坐在後門坎上,雙手托腮,全神貫注聽著故事,他爹白思詠則是被擠到了牆角,側耳聽著。
如果你要問,這掌櫃為何不算賬,廚娘為何不做菜。
一句話,就是施展不開。
別說大家都在聽故事,沒功夫吃菜,就算有,抱歉,這菜也送過不去。
他家店本就不大,一下來這麼多人,都快被擠爆了,轉個身都艱難,要不然的話,那楊璟至於拿個小板凳,趴在外面嗎。
昨日那些客人,聽著正過癮時,戛然而止,今日就早早就來到這裡,並且還引來了一些顧客。
問題就在於,這些學生的父親,也都跑了過來,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人一多起來,大家就都蜂擁而至。
原本都是來看熱鬧,結果看著看著,就全都入迷了。
究極體的小說,新穎的表演方式。
無不令人眼前一亮。
為什麼許多貴族都站在門外,不是說裡面坐著的也全都是貴族,也不是說他們守規矩,就甘願坐在外面排隊,而是他們之前也跟楊湛想的一樣,在西市上哪不得給他們讓座,都是卡著點來的,然而,等著他們姍姍來遲,一鮮絕已經被堵得是水洩不通,人家出不來,他們也進不去,同時又聽上癮了,最終只能拿著小板凳,將就著坐在外面聽。
由於人實在是太多,導致紅袖、王熙他們都只能待在後院。
透過輕掩的門縫,看著趴在後窗的人,紅袖不禁都感到害怕:“真是想不到這說書會有這麼多人喜愛。”
一旁的王熙笑道:“老師,這才哪到哪,等我們的戲曲一上,那才是文壇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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