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流拍著胸脯保證道。“師父的交代可還記得?”
“當然!此女血脈特殊,需得保持處子之身,萬不可心生邪念。”
徐盡歡點點頭,啪地一下將房門關閉。
這位一流師弟膽小如鼠,乃是他特地精挑細選.趙若曦卻是眼珠滴溜一轉,甚至忘了渾身各處被繩索勒著的疼痛。
‘趙姑娘?’
回想起這個男人鬼神莫測的手段,哪怕她並不相信所謂的夢境一說,卻還是不由得替父兄擔心起來。
對方沒必要節外生枝,特地編故事來騙自己。
恐怕並非空穴來風.“這位公子.我.我好渴.”
饒是許一流早已見過不少絕色佳人,也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明眸皓齒,顧盼生姿。
虧他曾天真以為,宗門裡那些師妹師姐已是人間絕色。
與眼前的姑娘一比。
判若雲泥爾。
身段窈窕,白嫩的肌膚像是要被擠出水來。
看著那我見猶憐的樣子,許一流只覺得一顆心跳得越來越快,幾乎要到了嗓子眼。
罪過罪過非禮勿視!
不過師兄又沒說不準喝水.“給”
“我我的手不能動公子幫我”
許一流目光躲閃起來,將手中的杯子遞到對方嘴邊。
“多謝公子.不知令師兄.尊姓大名?”
“徐徐盡歡.”
許一流話剛出口,已經意識到不對。
真該死啊紅顏禍水!
怎料對方下一句話,更是險些要了他的小命。
“公子可知.徐師兄他為何要抓本宮?”
許一流頓時目瞪口呆,“你說什麼?”
“徐師兄沒告訴你嗎.”
趙若曦歪起腦袋,一臉的天真爛漫。
“我乃燕皇趙無極第七女.”
“趙若曦。”
噹啷——
許一流手中的杯子重重砸在地上。——片刻後,趙若曦左顧右盼,腳步虛浮地出了客棧。
她穿著有些寬大的袍子,四下張望著,朝人潮洶湧的集市而去。
“不愧是女帝當機立斷。”
躲在遠處的徐盡歡,望著那一頭齊肩短髮暗暗點頭。
若是連自己那蠢蠢的師弟都對付不了,拿什麼君臨天下?這歇腳之地,乃是他精心挑選。
知府馬國成,正是這位公主殿下母妃的昔日舊友.不出意外的話,今夜,將有一場好戲看了。——入夜,徐盡歡孤身回到客棧。
“呦,許師弟,天氣有這麼熱,一定要脫光光的嗎?”
客房內。
光著身子,被五花大綁的許一流拼命扭動身軀,口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響。
徐盡歡一把取出對方口中的棉布,居高臨下地笑著。
“師兄!我沒用!被那妖女偷襲得手”
“不礙事,我早在她身上做了手腳,逃不掉的。”
許一流的動作,微不可查地一僵。
直到徹底被鬆了綁,這才回過神來。
師兄已經坐在桌邊,老神在在地替自己斟了一杯茶。
“師師兄高明”
“對了師兄,你可知那姑娘的身份嗎?”
他試探性地問著。
徐盡歡搖搖頭:“師父那日只給了你我一張畫像,一處地址,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不過師命難違,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為何這麼問?”
許一流臉上,兇戾之色一閃而逝。
“沒什麼,師兄教訓得是等.等一下!師兄,你在做什麼?!”
徐盡歡一臉無辜:“當然是替你穿衣服。
光天化日,兩個大男人共處一室,衣不蔽體,成何體統?”
“可可這是七趙姑娘的羅裙啊!”
徐盡歡手上動作不停,一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碧玉簪子,用力插入師弟腦袋上:“湊合一下,裝裝樣子啦,不然待會刺客來了,見不到趙七小姐,殺掉我們兩個洩憤怎麼辦?”
許一流一臉茫然。
“刺刺客?”
話音剛落,破空聲起,屋內頓時一片漆黑。
霎時間,門窗千瘡百孔。
密集的毒針與煙霧鋪天蓋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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