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拿下此賊,押送師父審訊!”放屁!
甄志平心中怒極。
他說的,全是我的詞啊!
奈何對方刀勢如風,他全憑一口氣吊著,根本無暇開口。
那詭異的刀法令他苦不堪言,隨著中招越來越多,一重又一重的勁氣在體內各處亂竄,剛剛積攢的真氣已然快要耗盡!
“甄師兄居然是細作?”
“多明顯,你們看他的後肩,明顯有傷!若非如此,怎會任由大師兄栽贓,半句都不反駁?”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忘記昨夜師父遇襲之時,這位甄師兄分明就在身旁護衛!
“呀!!!”
甄志平雙眼血紅,周身氣機鼓盪,硬生生將徐盡歡逼退了兩步。
他再也忍受不了,快步朝著對方衝去!
再這樣捱打下去必死無疑。
唯有以傷換傷,方有活路!徐盡歡看出了對方的打算,這一次不閃不避,主動迎上。
噗——
少了那護住全身的護體罡氣,長刀輕而易舉洞穿了甄志平的腹部。
殺紅了眼的甄志平一手死死攥住刀刃,不讓其掙脫。
另一手五指成爪,呼嘯著直奔對方面門!
他的眼中滿是通紅的血絲,臉上卻是狂喜。
任憑你刀法精妙.殺你終究只需一招!圍觀弟子瞧得心驚肉跳,正猶豫著是否要上前幫忙。
下一刻,一聲爆響。
鮮紅的血液濺起丈高。
人高馬大的甄志平,就這樣在眾弟子眼前爆裂開來,徒留一地血肉。
徐盡歡側身一閃,還是不免被些許血漿濺在了身上。
他手腕一抖,甩落刀身上的血跡,收刀入鞘。
一氣呵成。
“大大師兄!你沒事吧?”
圍觀之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短短几日不見,這位向來不著調的大師兄,怎得像是換了個人一般?還是說,他一直以來,都是在蓄意藏拙?恰此時,一道圓圓小小的身影如同炮彈一般,從百米之外跑來,撲通一聲鑽進徐盡歡懷中。
“盡歡師兄!”
徐盡歡笑著揉了揉小豆丁的腦袋,衝著其他人道:
“沒事,甄志平的腦袋崩到哪去了?幫我找找。”
上方,沈夜先前手中的酒壺只剩下些許殘渣。
他眼神遊離,喃喃自語:
‘一劍.五重勁!’
一個只在那場大戰之前,天地元氣仍舊充沛之時,才存在過的名字浮現在眼前——
劍心通明!——寧採擷手上微微加力,欣賞著眼前女子一閃而逝的痛苦神情,眼底湧現殺機。
“你口中的病秧子,老夫自會出手醫治。只是還需殿下略微出些薄力趙無極在外有多少野種,老夫不知”
他鬆開手,以免當真一不小心,將這個最最珍貴的藥引掐死。
“但如今,世人皆知的成年皇子皇女當中,就只剩下陛下和您兩個了還需相親相愛才是啊!”
這張粉雕玉琢的臉蛋,當真稱得上一句人間絕色。
令人忍不住就想要把玩一下。
可惜了.煉丹取血,需得是無垢之軀,處子之身。
且容她再囂張片刻。
軲轆轆——
一顆圓滾滾的東西滾落至腳邊。
寧採擷早已發現有人靠近了這裡,可當他低頭看去之時,還是不免大吃一驚。
他的手掌距離那一截白皙光滑的下巴只剩下寸許距離,一隻手掌堅定而有力地按住了他的胳膊。
“師父,趁人不在,擅自動人家東西,不太好吧。”
寧採擷眉頭一挑。
這小子.不僅沒死,還瘋了?
冷眼瞧向自己這位‘得意弟子’,剛要發怒,便看到對方身後,那位扎著高高馬尾的小豆丁:
“爹爹!你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