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來的邪功切不可再練,你這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稍後,持此物,可到去後山靈泉池中,浸泡一下,緩解傷勢。”
“謝師父!”
“為師方才檢查過趙姑娘的身體,病情比想象中要糟糕。
我須得外出幾日,做些準備。
這段時日,你要好生招待人家,別汙了我合歡宗的臉面。”
徐盡歡恭恭敬敬地拱手:
“謹遵師父法旨。”
目送對方帶著寧珂離去,他的臉色陰沉到無以復加。
“你師父脾氣真好。”趙若曦在身後陰陽怪氣道。
“痛嗎?”
趙若曦聞言一愣。
很快她便明白過來,卻只是低頭笑笑。
“區區皮肉之傷,算不得什麼。”
徐盡歡面沉如水,開始替對方鬆綁。
“對了,我照你所說,故意提起你跟你師孃眉來眼去的事情,這樣他都能忍.姓徐的,你說他是不是,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徐盡歡啞然失笑:“寧採擷生性多疑,你越是趁我不在,出言詆譭,他越相信,我們之間沒什麼。”
“這樣啊”
趙若曦剛要應承,很快便察覺到異常!
不對!
好一個徐盡歡自己竟不知不覺,就中了他的奸計!這個色膽包天的登徒子,居然在借自己的口,幫他遮掩跟師孃的醜事!
徐盡歡一眼便看出了對方所想,“喂喂喂,想什麼呢?”
“我與師孃清清白白,哪裡會是你所想的那個樣子”
他攤開雙手,一臉無辜。
心中已是百轉千回。
師父的反應不對勁。
誠然,自己仗著資訊差的優勢,編造了一個真相與謊言摻半的故事。
本就不易戳穿。
按說足以暫時撐過眼前這一劫,但.對方,可是寧採擷啊。
以自己剛才的無禮程度,這個多疑到病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絕不應該如此輕易放過自己才對。
除非自己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一件事所謂的珍貴藥引。
該不會不只有趙若曦一個吧?
想到這裡,他的冷汗已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可假如自己當真實力不濟,被那甄志平給殺了,又當如何?
已知的資訊太少,重要的拼圖始終缺了一塊,一時半刻還無法拼湊出事情的真相。
“算了,懶得跟你解釋。你的若水劍法修煉到什麼程度了?”
趙若曦狡黠一笑,用腳勾起一截紫竹。
順手接過,猛地向前一揮!砰.砰!遠處的一棵竹子從當中斷裂開來,並在空中碎成無數殘渣。
公主殿下帥氣地收竹負於身後,洋洋得意道:“迭勁已成,沒什麼難的嘛!”
徐盡歡搖了搖頭。
同樣踢起一根竹枝,朝著溪面輕輕一撥。
碗口粗的水柱沖天而起,驚起蛙聲一片。
趙若曦剛要出言譏諷,緊跟著便是第二道水柱.第三道.“一、二、三四.五!”
水柱一道高過一道,紫竹峰的小小院落之內,頓時大雨傾盆。
她張大了嘴巴,看向那個抱著肩膀,洋洋得意的男子:
“一劍雙勁,虧你笑得出來。
滾去練習!”
你們也不想自己沒投票的事情,被發現吧?。